溫敢遷當場傻眼:“哎?你幹什麼!你拍照幹嘛啊!”
這人怎麼來得這麼快啊!不會他剛好也在sk吧?!
慕酒揚收起手機,唇角勾起滿意的笑,抬眼看向臉色徹底變白的尹知純,語氣慢悠悠,藏著多多少少的威脅:
“別怕,我什麼都不幹,就是記錄一下這麼難得的一幕。”
周朔權她都敢動。
是無知者無畏,還是不怕死。
尹知純心道完了,她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尤其是看著慕酒揚玩味的神色,她就厭惡極了。
他絕對沒有那麼好心,今晚的事情太戲劇化了,導致她的思維前所未有的混亂。
猩紅的血液還在順著周朔權的額頭緩緩滑落,浸溼了額前碎髮,刺目的紅絲帶死死捆著他的手腕腳踝,勒出一道道深淺分明的紅痕。
他意識徹底回籠大半,頭痛欲裂,每一寸神經都被屈辱和滔天怒火灼燒著,脖頸青筋一根根暴起,劇烈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
“放開我……給我鬆開!”
周朔權嗓音沙啞,帶著極致的暴怒,眼底只剩下濃烈的殺意,死死盯著面前滿臉煞白的尹知純,咬牙切齒道:
“尹知純,你是不是找死,你竟然敢砸我。”
“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他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
從小到大,身居高位,手握強權,所有人都對他俯首帖耳,沒人敢忤逆他,更沒人敢傷他分毫。
可今天,他竟然受制於最看不起的女人,還被一根絲帶像犯人一樣捆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份屈辱,足以讓他記恨一輩子。
溫敢遷看著他暴怒發狂的模樣,心裡咯噔一下,他連忙上前一步,連忙打圓場勸和,語氣滿是無奈:“周朔權,你先冷靜一點,你現在頭還在流血,情緒別這麼激動,傷口會更嚴重的。”
“她也是一時衝動,你們倆也許有誤會,沒必要把事情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大家各退一步行不行?”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給尹知純使眼色,想讓尹知純鬆口服軟,先把周朔權解開,緩和一下眼下劍拔弩張的氣氛。
一旁全程看戲的慕酒揚,也緩緩開口,句句都在偏袒尹知純:“事情己經發生了,你就算再生氣也沒用。”
兩人一唱一和,都在勸周朔權息怒,沒有一個人站在他這邊,沒有一個人幫他指責動手傷人的尹知純。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周朔權停下了徒勞的掙扎,胸口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聲迴盪在密閉的套房裡。
他垂著眼,目光冰冷又銳利,一一掃過眼前自己這兩個狐朋狗友。
這兩個人,溫敢遷跟他從小就認識,慕酒揚也認識好幾年了。
可此刻,這兩個他認為關係不錯的朋友,全都在護著尹知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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