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情節架空虛構,文中衝突行為不代表作者認同,現實中請勿效仿,所有違規角色後續將承擔相應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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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宅的庭院深處,碧波盪漾的私家泳池宛如一塊巨大的翡翠鑲嵌在夜色中。晚風拂過,揉碎了水面粼粼的燈光,也吹不散空氣中凝滯的暗流。
周朔權半倚在泳池邊緣的大理石臺面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搖晃著杯中琥珀色的洋酒。
周圍一堆女侍者屏息靜候在兩側,奢靡至極的氛圍裡,卻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低壓。
周朔權胸中積壓的怒火遲遲難以消解,他抬手撥通了溫敢遷的號碼。
電話剛一接通,他劈頭蓋臉便是一句:“郗丞唳那個傻逼為什麼沒死!”
電話那頭的溫敢遷正躺在床上萎靡不振,聞言皺了下眉,滿臉莫名其妙:“什麼?他死了啊!”
周朔權冷笑一聲,胸腔的怒火愈發洶湧:“他不僅沒死,還帶著尹知純跑了!”
聽到“尹知純”三個字,溫敢遷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聲音瞬間拔高:“你他媽說什麼?!尹知純怎麼在那兒?”
“少廢話。”周朔權的聲音冷得像冰,“你把郗丞唳沒死的訊息透露出去,媽的,老子要他好看!”
溫敢遷滿腦子都是尹知純,脫口而出:“那尹知純呢?”
周朔權眼底掠過一絲狠戾,語氣淡漠決絕:“她?她也得死。”
話音落下,電話被首接結束通話。尹知純當初砸暈他的事情至今記憶猶深,現在還敢砸他手下?這口氣他怎麼咽得下去。
就在這時,腳步聲緩緩靠近。
他的情人娜暖緩步走入庭院,從容步入池水,遊至周朔權身側。她眉眼溫婉,柔聲寬慰:“什麼事讓你這麼大的肝火?”
周朔權沒有應答,只是搖晃著杯中酒水,眸色沉沉,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
就在這時,他擱置在岸邊石臺上的私人加密手機震動起來,是拍賣行的人打來的。
第二天,溫敢遷便動身去找周朔權,他必須找到尹知純。
然而剛在路上,周朔權就一通電話讓他轉機去泰國。
溫敢遷急著找人,哪有心情去那種地方,忍不住抱怨道:“你就不能做點正事嗎?”
周朔權二話不說,冷冷拋下一句:“位置給你發了,愛來不來。”
“老子不去!大半夜的發什麼瘋……”溫敢遷話音未落,周朔權己經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到半小時,溫敢遷頂著張苦瓜臉,罵罵咧咧地轉機。中途又接到了季澤的電話,季澤笑著問:“溫弟你去哪裡玩?”
溫敢遷如實答道:“找周朔權啊,怎麼了?”
“找他幹什麼?尹知純有訊息了嗎?”
溫敢遷思來想去,嘆了口氣:“沒有。”
暹羅沙拍賣行,這座矗立在曼谷夜色中的銷金窟,今晚依舊紙醉金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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