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都來了?”
季澤倚在二樓欄杆旁,手裡晃著一杯香檳,笑盈盈地看著樓下的兩人。
他今晚穿得最騷,一身酒紅色的西裝,在人群中顯得格外扎眼。
周朔權微微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溫敢遷卻沒有,還暗自翻了個白眼:“你怎麼也大老遠來拍賣行?”
季澤是被邀請來的,反正也沒事,正好湊個熱鬧。
他慢悠悠地走下樓梯,自然地加入了他們的行列。三人聚在一起,本就是一道行走的風景線,引得周圍不少女人頻頻回頭。
然而,就在他們剛落座不久,大廳入口處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原本嘈雜的人群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視線齊刷刷地投向門口。
慕酒揚走了進來。
他面無表情,身上有種難以言喻的低氣壓,目光淡淡掃過他們這一桌,腳步未停,只在經過時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隨後便在離他們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了下來。
慕酒揚看起來誰也不想搭理,畢竟都鬧的那麼不愉快了。
這次的拍賣涉及許多商業活動,又因為包含了一些見不得光的暗黑交易,只能暗自舉行,只有受邀嘉賓才能參與。
“看來今晚的拍品,有點意思。”季澤收起了臉上的嬉笑,目光在慕酒揚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周朔權那張陰沉得看不出情緒的臉上,
“誰惹我們權爺不開心了?”
周朔權冷笑一聲,問季澤:“你知道郗丞唳沒死嗎?”
“沒死?!”季澤臉上的笑僵住了,懷疑自己聽錯了。
郗丞唳怎麼會沒死?
“郗丞唳沒死,還帶著尹知純跑了。”
周朔權接著說道。
聽到“尹知純”三個字,季澤眼神陰森的看向溫敢遷。
溫敢遷:“……”周朔權的嘴為什麼這麼多。
很快,暹羅沙拍賣行開始陸續進行,一件件拍品輪番登場。
他們不需要舉牌,只需要在VIP室裡冷眼旁觀。
整場常規藏品競價緩緩落幕,帷幕半降又再度拉起,宴會廳暗流翻湧,這場拍賣會掩藏在光鮮外殼之下的暗黑環節,終於正式開啟。
高臺之上陸續被送上形形色色的競拍物件,男女皆有,各自標註著迥異的價位。
臺下賓客神色各異,周朔權一行人倚坐在VIP貴賓席位,神色淡漠疏離,看上去興致缺缺。
漫長的輪番展示過後,壓軸拍品緩緩被推送登臺。
推車中央的女子奪去了場內所有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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