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看著他。
“想試試？”
唐俊愣了一下。
“可以嗎？”
沈雅指了指那臺五軸。
“晚上沒人用。你試試。”
唐俊站在那裡，半天沒動。
林逸笑了。
“愣著幹什麼？去啊。”
唐俊這才反應過來，跑過去開啟電腦，開始程式設計。
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在那臺五軸前面站了六個小時。
沈雅沒走，在旁邊看著。林逸也沒走，陪著。蘇小婉本來要回去睡覺，聽說唐俊要試加工，也不肯走了，站在旁邊看熱鬧。
程式跑起來，刀具開始切削。唐俊盯著螢幕，眼睛都不敢眨。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掉，他也顧不上擦。
一刀，兩刀，三刀……
三個小時後，第一個零件加工完成。
唐俊把它取下來，拿到三座標上測。資料出來，他看了很久。
沈雅走過去。
“怎麼樣？”
唐俊抬起頭，眼眶有點紅。
“合格。”
沈雅笑了。
“那就行。”
唐俊站在那裡，看著那份檢測報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逸走過去，拍拍他肩膀。
“幹得不錯。”
唐俊看著他，又看看沈雅，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沒說。
那天晚上，西個人在車間裡待到凌晨兩點。
回去睡覺的時候，唐俊突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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