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來的，是個女的，二十七八歲，姓李，之前在寧波一家外企幹過三年。林逸有點意外，女的幹數控的少見。但讓她一試，技術一點不比男的差。沈雅多問了幾句，她都答得上。
“可以。”沈雅說。
小李也留下來了。
兩個新人到位，車間裡的人手一下子寬裕了。沈雅把小孫和小李分到兩臺五軸上，讓小孫盯白天，小李盯後半夜。小周和小吳調去盯另外兩臺，也是兩班倒。她自己盯一號機和座標磨，壓力小了不少。
唐俊專門管程式設計和刀具排程，不用再盯著機器了。
分工明確，效率又提了一截。
這天晚上，林逸在車間裡找到沈雅。
她站在那臺座標模前面，正在調程式。但不像以前那樣一站就是半天，調一會兒就坐下來歇歇。
林逸走過去。
“今天怎麼樣？”
沈雅回過頭，笑了。
“輕鬆多了。”
林逸點點頭。
沈雅說。“小孫技術不錯，小李也肯學。以後不用那麼累了。”
林逸笑了。
“那就好。”
兩人站了一會兒，沈雅說。
“林逸，謝謝你。”
林逸看著她。
“謝什麼？”
沈雅說。“謝謝你招人。”
林逸搖搖頭。
“不是我招的。是劉老闆招的。”
沈雅笑了。
“是你要招的。”
林逸沒說話。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臉上，眼睛亮亮的。
兩人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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