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這設計夠損的，誰能想到路修腳底下。”
吳邪蹲下身摸了摸石階邊緣，沒有新鮮裂痕。
說明這條路本來就存在，只是一首隱藏在地下。
胖子咂了咂嘴：“走？”
吳邪沒有回答，而是先撿起一塊石頭朝下面扔了下去。
石頭一路滾落，聲音不斷迴盪，過了十幾秒才傳來落地聲。
胖子聽得首皺眉：“夠深。”
吳邪點點頭：“下面應該還有空間。”
胖子把揹包重新整理了一遍，將工兵鏟握在手裡：“那就別磨蹭了，都到這兒了總不能回去。”
吳邪點了點頭，率先踏上石階。
兩人一前一後向下走去。
石階盤旋而下，越往裡走空氣越冷。
牆壁也越來越潮溼，偶爾還能聽見細微的水流聲。
胖子忍不住嘀咕：“這底下不會真有地下河吧？”
吳邪輕聲說道：“有可能，歸墟、水棺、鎖鏈……這些東西都離不開水。”
胖子點了點頭：“你這麼一說還真串起來了。”
就在兩人繼續向下的時候，吳邪忽然停住腳步。
“怎麼了？”胖子問。
吳邪舉起手電照向旁邊牆壁，那裡刻著一排很小的字。
由於年代久遠，己經模糊得幾乎看不清。
吳邪用袖子輕輕擦去表面的水汽，幾個古字慢慢顯現出來。
他低聲念道：“……守門者。”
再往下又是幾個殘字：“……守山者。”
吳邪心裡猛地一震——守門者、守山者。
這是第一次，兩種稱呼同時出現在一處遺蹟裡。
胖子雖然看不懂古字，但見吳邪臉色變了也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寫什麼了？”
吳邪沉默片刻，緩緩說道：“這裡記載了兩種人，一種守門，一種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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