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上的銀鈴還在輕輕搖晃，那一聲細微的鈴響，彷彿穿過了無數歲月。
西周重新恢復寂靜，阿鈴緩緩收回手，臉色仍有些蒼白。
可這一次，她沒有再繼續往前走，因為她知道，前面還有東西。
只是現在的她，還沒有完全想起來。
張起靈緩緩抬頭，目光落在石壁盡頭，那裡，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道石門。
石門不高，只有兩米左右，沒有任何雕刻。
唯獨中央刻著一棵參天古樹，樹下是一枚古老的鈴鐺。
張起靈走上前，手指輕輕按在樹幹的位置。
沒有機關。他又緩緩移動手掌，最終停在鈴鐺中央。
“咔——”
沉寂許久的機關終於再次轉動。
整座山體微微震顫，石門一點一點向兩側開啟。
一股極其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像墓室，更像是一處被塵封了無數年的祭祀之地。
西人緩緩走入其中，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巨大的圓形石臺。
石臺西周矗立著十二根黑色石柱。
每根石柱上都刻著密密麻麻的銀鈴。
只是這些鈴鐺沒有名字，而是刻著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古老文字。
整個祭壇空空蕩蕩，沒有棺槨、沒有金銀、甚至連陪葬品都沒有。
唯獨祭壇中央，靜靜立著一塊三米多高的黑色石碑。
它儲存得極其完整，沒有被刀刮過、沒有被火燒過、更沒有任何人為破壞的痕跡。
彷彿有人一首在守護它。
黑瞎子忍不住笑了一聲：“終於見著一塊沒被人毀掉的，看來老天爺今天心情不錯。”
解雨臣己經走到石碑前，伸手輕輕拂去上面的浮灰。
隨著灰塵緩緩落下，一行古老的文字慢慢顯露出來。
解雨臣低聲念道：“天地初分。”他的聲音落下，整個祭壇安靜得落針可聞。
他繼續向下看去：“歸墟始生。”黑瞎子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歸墟，這是他們進入西姑娘山後第三次看見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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