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抬眸，看見她的時候眼底明顯柔和下來：“嗯？”
“你回來了？”
“剛回來。”解雨臣看了眼電腦，“等我五分鐘。”
“好。”阿鈴點頭，抱著玩偶走進去在沙發上坐下，開始等。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她忍不住抬頭，花花在說工作。
四分鐘。五分鐘，花花還在說工作。
六分鐘。七分鐘，會議終於結束。
電腦螢幕暗下去，書房恢復安靜。
解雨臣剛抬頭就發現阿鈴正盯著自己，一眨不眨。
“怎麼了？”
阿鈴認真想了想：“你今天和我說話少了。”
解雨臣一愣：“有嗎？”
“有。”阿鈴開始認真數，“早上沒一起吃飯，少了一次。我給你發訊息，你只回了一個字，少了一次。剛剛讓我等五分鐘，結果等了七分鐘，又少了一次。”
解雨臣沉默。
阿鈴總結：“所以少了三次。”
空氣安靜兩秒，解雨臣忽然笑了，低低的，很好聽。
“抱歉，今天工作有點多。”
阿鈴點頭接受了這個解釋，可不知道為什麼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花花，我好像總是在找你。”
解雨臣動作微微一頓。
書房安靜下來，陽光從窗外落進來，照在少女側臉上。
阿鈴自己也有些困惑：“早上醒了想找你，吃飯的時候找你，發呆的時候也想找你，剛剛還一直看手機。我以前好像不是這樣的。”
她低頭思考，越想越覺得奇怪：“我是不是太黏你了？”
解雨臣靜靜看著她，許久才輕聲開口：“沒有。”
“真的？”
“真的。”
“可是我總想見你，”阿鈴誠實補充，“而且看不見你的時候，會有一點不習慣。”
說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因為這句話她以前從來沒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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