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谷裡很安靜。
靜得只能聽見遠處斷斷續續的滴水聲。
阿鈴望著那道人影消失的方向,站在原地沒有動。
解雨臣也看見了,可等他再舉起手電照過去時,前方己經空空蕩蕩。
只剩一條狹窄蜿蜒的石道,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看清了嗎?”他低聲問。
阿鈴輕輕搖頭:“沒有,它走得很快。”
解雨臣沒有繼續追問。
這種地方越是急著追,越容易掉進別人準備好的陷阱。
他先檢查了一遍身上的裝備,手電還能用,揹包在墜落時丟了,好在腰間的匕首還在。
阿鈴倒是什麼都沒丟,她低頭拍了拍裙襬上的灰,隨後很自然地站到了他身邊。
“花花,跟緊我。”
解雨臣微微一怔:“為什麼?”
阿鈴抿了抿唇,認真回答:“這裡不好,有東西。”
她說得很平靜,卻讓解雨臣心裡多留了幾分警惕。
另一邊,裂谷上方。
吳邪站在斷口邊,看著張起靈將登山繩固定在鐵環上。
“小哥,你和黑瞎子下去以後,一定先找人。”
張起靈點了點頭:“嗯。”
黑瞎子把繩索在手上繞了一圈,忽然笑了笑:“放心吧,花兒爺那麼精明,哪有那麼容易出事。”
胖子站在一旁沒有插話,只是默默把另一卷繩子遞了過去。
等黑瞎子接住以後他才沉聲說道:“活著回來。”
黑瞎子愣了一下,隨即擺擺手:“借胖爺吉言。”
說完他率先順著鐵索滑了下去,張起靈緊隨其後。
吳邪一首站在裂口邊,看著兩人的身影一點一點消失在黑暗裡,心卻始終放不下來。
裂谷下,解雨臣和阿鈴己經沿著石道走了十幾分鍾。
越往前走空氣越潮溼,地上漸漸出現了一層薄薄的青苔。
就在這時阿鈴忽然停住腳步:“花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