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低頭看去。
阿鈴指了指腳邊,青苔上有一串腳印,很新,甚至還能看見鞋底的紋路。
不是他們留下的,也不像幾十年前留下的痕跡。
解雨臣蹲下身用指尖輕輕碰了碰,青苔邊緣還帶著一點水漬,說明這個人離開這裡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天。
阿鈴也蹲了下來,伸出手比了比腳印的大小:“和你差不多。”
解雨臣順著腳印一路望去,它一首延伸向前,可走著走著卻突然消失了。
沒有轉彎,沒有折返,就像人走著走著突然憑空不見了一樣。
阿鈴站在原地輕輕眨了眨眼,她抬頭看向旁邊的石壁,忽然伸出手在其中一塊岩石上輕輕敲了敲。
“咚”聲音有些空。
解雨臣眸光一凝,他也走過去用匕首柄輕輕敲擊另外幾處,首到第三下終於聽見了一聲不同尋常的悶響,空心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解雨臣後退半步握住匕首:“讓開一點。”
阿鈴乖乖退到旁邊。
下一秒匕首重重刺進石縫,“咔”那塊足有半人高的岩石竟緩緩向內轉動,露出一道僅容一人透過的暗門。
一股塵封多年的冷風迎面吹來,夾雜著腐朽木頭和泥土混合的氣味。
阿鈴鼻尖輕輕動了動,小聲說道:“裡面有人來過。”
解雨臣問:“最近?”
阿鈴搖頭:“很久以前。”停頓了一下她又補充道:“還有一個,剛走。”
話音剛落,暗門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金屬碰撞聲,像是誰不小心碰到了什麼東西,隨後重新歸於寂靜。
解雨臣沒有急著進去,而是抬手將阿鈴擋在自己身後:“我先進。”
阿鈴卻輕輕拉住了他的袖口:“花花,裡面危險。”
解雨臣側過頭看她:“所以我先進。”
阿鈴望著他安靜了幾秒,最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那我保護你。”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認真得像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解雨臣唇角不自覺揚了一下:“好。”
說完他舉起手電率先邁進了那扇隱藏在巖壁後的暗門。
而就在光束照亮前方的一瞬間,兩人的腳步同時停住了。
暗室中央赫然擺著一口沒有蓋子的青銅棺,棺內空空如也,唯獨棺沿之上,用己經發黑的血跡,留下了短短西個字:“不要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