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其位。”
西個古字靜靜刻在石壁之上，字跡己經斑駁，卻依舊能夠辨認，整個地下空間忽然安靜下來。
阿鈴站在原地望著壁畫，久久沒有說話。
因為壁畫上的那個人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甚至連額間紋路的位置都完全一致，可壁畫明視訊記憶體在了極其漫長的歲月。
久到石壁都己經開始風化。
解雨臣走到近前，手電光緩緩掃過整面壁畫，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因為這並不是普通壁畫。
而像是一段被記錄下來的歷史。
壁畫最上方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
群山之間無數人跪伏在地，朝同一個方向叩拜。
而那些人所叩拜的物件，正是站在青銅門前的白衣女子。
阿鈴，或者說和阿鈴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吳邪如果在這裡一定會立刻發現問題，這幅畫代表的含義實在太過荒謬，被人祭祀、被人朝拜，這種身份己經超出了“人”的範疇。
更像神。
阿鈴卻沒有想那麼多。
她只是看著那幅畫，心口莫名有些發悶。
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緩慢甦醒。
白衣少女緩緩走到壁畫前。
伸出手輕輕撫過那三個字：“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阿鈴搖頭，白衣少女輕聲道：“很多年前，山鬼離開山川進入青銅門。”“從那以後世間再無山鬼。”
解雨臣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很多年前？不是三百年？”
白衣少女看向他，忽然笑了笑：“誰告訴你她只有三百歲？”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阿鈴愣住，解雨臣眸光微沉。
“三百年前是她自己說的。”解雨臣說。
“沒錯，”白衣少女點頭，“她的確活了三百年。”
“但那不代表山鬼只存在三百年。”
阿鈴怔怔站在原地，第一次有些聽不懂。
白衣少女看向她，眼神溫和下來：“阿鈴，你覺得山鬼是什麼？”
阿鈴想了想認真回答：“我就是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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