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瞳孔微微一縮。
張家守門,山鬼守山,這兩個概念第一次被聯絡到一起。
白衣少女繼續說道:“每當舊的山鬼離開,山川便會重新選擇新的山鬼。”
“所以你是山鬼,但你不是第一個山鬼。”
阿鈴忽然沉默下來。
因為她想起了一件事——三百年來她從未見過同類。
她一首以為自己是唯一的。
可如果白衣少女說的是真的,那就意味著在她之前還有無數個山鬼。
而那些山鬼又去了哪裡?
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白衣少女轉身看向壁畫。
緩緩說道:“他們都去了同一個地方。”
阿鈴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最終落在青銅門上。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良久解雨臣低聲開口:“青銅門後面到底是什麼?”
這是所有人都在尋找的問題。
終極是什麼,張家守護什麼,霍家尋找什麼,九門執著什麼。
所有線索最終都指向同一個地方:青銅門。
白衣少女卻沉默了。
許久之後她輕聲說道:“不是東西,而是答案。”
和無數年前一樣的回答。
解雨臣皺起眉:“什麼答案?”
白衣少女卻沒有再說,只是抬頭看向穹頂。
那裡不知何時出現一道裂縫。
一道極淡的光從裂縫中照了下來,照在阿鈴身上。
白衣少女看著她忽然輕聲問:“阿鈴,如果有一天你發現自己記錯了所有事情,你還敢繼續找下去嗎?”
阿鈴愣了愣,隨後抬起頭認真回答:“敢。”
白衣少女怔了一下,然後笑了。
和第一次見面時一樣溫柔而釋然:“那就好。”
”。了你到找要快經己,案答的正真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