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答案，己經快要找到你了。”
白衣少女的話落下後，整個地下空間重新安靜下來。
阿鈴卻莫名覺得心口發沉。
她向來不喜歡這種感覺，像知道了什麼又像什麼都不知道。
解雨臣看了她一眼，察覺到她有些出神：“想什麼？”
阿鈴老實回答：“她說的話。”
“聽懂了嗎？”阿鈴沉默兩秒，然後誠實搖頭：“沒有。”
白衣少女站在不遠處，忽然笑了一下。
阿鈴從來不會不懂裝懂，這一點倒是一首沒變。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腳步聲，很輕卻極穩。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聲音率先響起：“花兒爺？你要是再不出聲，瞎子可真以為你讓粽子拐跑了。”
黑瞎子。解雨臣抬頭，不遠處的石道盡頭兩道身影正緩緩走來。
最前面的是張起靈，後面則是黑瞎子。
看到兩人出現，阿鈴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張起靈，小瞎子。”
黑瞎子頓時不樂意了：“什麼叫小瞎子？瞎子我怎麼說也是你前輩。”
阿鈴認真想了想：“可你比我小。”
黑瞎子無言以對。解雨臣唇角微微揚了一下，難得沒有幫黑瞎子說話。
然而下一秒張起靈卻忽然停住腳步，目光落在白衣少女身上。
整個人明顯頓了一下。阿鈴第一次在張起靈臉上看見這種神情。
很淡但確實存在，像驚訝又像確認。
白衣少女同樣看著他，過了許久輕聲開口：“張家人。”
張起靈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黑瞎子左右看了看敏銳察覺到氣氛不對：“不是，你們認識？”
白衣少女搖頭：“不認識，只是見過一樣的眼睛。”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張起靈終於開口：“誰？”
白衣少女看向那幅巨大的壁畫，緩緩說道：“上一個守門人。”
空氣驟然安靜，黑瞎子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解雨臣眸光微沉。
阿鈴則有些茫然，因為她並不知道張家守門人意味著什麼。
可她知道能讓張起靈主動開口追問的事情一定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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