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想到這裡，他立刻低頭重新檢查那塊青銅板。
青銅板除了“山鬼歸山”西個字，下面還有大片己經風化的銘文。
剛才光顧著研究文字，卻忽略了邊緣。
吳邪拿出放大鏡，一點一點清理銅鏽。
很快，邊緣露出一排極小的刻字。
他辨認了許久，才緩緩念出來：“……木生於……”後面斷了，再往下：“……水……”又斷了。胖子聽得一頭霧水：“什麼木啊水啊，這幫古人寫東西怎麼跟聊天聊一半似的。”
吳邪搖頭：“不是聊天，是有人故意毀掉了後半部分。”胖子一愣：“人為？”
吳邪點點頭，用手輕輕摸過斷裂的位置。
切口十分整齊，不像自然腐蝕，更像後來有人用利器刻意磨掉。
彷彿不想讓後人知道後面的內容。
墓室一下子安靜下來，胖子也不再說話。
兩人都意識到，他們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就在這時，“叮——”一道極輕的聲音忽然從棺底傳來。
兩人同時低頭，不是水聲，更像鈴鐺。
胖子後背瞬間一緊：“天真，你聽見沒？”
吳邪點點頭，他當然聽見了。
可這裡除了他們，什麼都沒有，鈴聲從哪來的？
“叮——”第二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兩人終於確定了方向——聲音來自棺底。
準確來說，來自那片看不見底的水下。
胖子默默把工兵鏟握緊，壓低聲音說道：“胖爺突然想起一句老話。”吳邪沒有回頭：“什麼？”胖子一本正經地說道：“寧聽鬼哭，別聽鬼笑，寧摸明器，別摸水棺。”吳邪一愣：“還有這句話？”
胖子咧嘴一笑：“沒有，胖爺剛編的。”
可就在下一秒，兩人的笑意同時僵住。
因為棺裡的水面竟然自己動了。
不是波紋，而是整片水面緩緩向兩側分開。
彷彿下面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升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