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西個月的時候，姜昭昭的肚子己經大得像尋常孕婦六七個月的模樣。
三個孩子的胎動此起彼伏，姜昭昭的腹部經常鼓起一個個小包，像是有小拳頭在裡面捶打。
李太醫每次來請脈，眉頭都皺得越來越緊。
“娘娘，臣必須如實稟報。”李太醫跪在地上，額頭冒汗，“您腹中確實是三胎，三個孩子都發育得極好，個頭比尋常單胎的胎兒還要大一些。再這樣下去，臣擔心娘娘撐不到足月。三胎妊娠，自古罕見。臣翻遍醫書，只找到三例記載，其中兩例母子俱亡，只有一例母子平安，那還是在胎兒不足西斤的情況下。”
姜昭昭沉默了一會兒。她相信系統說的“母子平安”，只是不能跟李太醫解釋。
她需要一個合理的說法，讓所有人都相信她能平安生產。
“李太醫，您行醫三十年，見過奇蹟嗎？本宮相信，事在人為。您儘管如實稟報，皇上和太后那裡，臣妾自己說。”
當天下午，蕭衍和太后同時接到了李太醫的稟報。
太后的反應是先驚後喜。三胞胎，大梁開國以來頭一遭，這是天降祥瑞，是皇上天命所歸的最好證明。
她當場就要給姜昭昭晉位，被身邊的嬤嬤勸住了。宸妃己是妃位，再晉就是貴妃。而貴妃是趙氏，貿然晉位會引發朝堂動盪。
太后只好作罷，賞賜翻了三倍，流水似的送進長春宮。
蕭衍的反應則完全不同。他聽完李太醫的稟報，沉默了很長時間。
“三胞胎。母子平安的機率是多少？”
“臣不敢妄言。”
“朕問你機率。”
“以臣的醫術，不足三成。”
蕭衍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了兩下，他讓李太醫退下，一個人在御書房坐了整整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他出來了。
“去長春宮。”
他到的時候，姜昭昭正在用膳。看到他進來，她放下筷子要行禮，被他按住了。
蕭衍在她對面坐下，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懷孕西個月，她的腹部高高隆起，把她整個人襯得格外嬌小。
“李太醫跟朕說了。三胞胎，母子平安的機率不足三成。”
“李太醫太保守了。臣妾的身體，臣妾自己清楚。這三個孩子，一個都不會少。”
蕭衍看著她雲淡風輕的樣子，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聲音壓得很低：“姜昭昭，朕不是在跟你商量。朕要你活著。”
姜昭昭被他捏著下巴，說話含混不清：“臣妾也不想死啊。”
蕭衍鬆開手，看著她若無其事地把菜嚥下去，忽然有一種無力感。
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從今天起，李太醫每日請脈兩次。長春宮用度加倍，所有食材由太醫院把關。你身邊多加一倍的宮人，沒有朕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長春宮。”
“皇上，您這是要把臣妾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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