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昭話音剛落,院門被人一腳踹開。
那力道大得門栓都裂了,木屑飛濺。沉重的軍靴踩在青磚上,一步,兩步,三步,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門被推開。
男人逆光站在門口,身形頎長,肩寬腰窄,一身墨綠色的將帥軍裝,袖口和領口繡著金線。他的臉隱在陰影裡,只露出一截下頜線,鋒利得像刀裁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燭火映出他的臉,劍眉斜飛入鬢,眼窩微陷,鼻樑高挺,薄唇緊抿。
那種讓人不敢首視的長相,太有攻擊性了,像一把出鞘的刀。他的眼睛是紅的,佈滿血絲,瞳孔深處壓著一股暴戾的闇火。
姜昭昭坐在床邊,沒站起來,也沒行禮,她只是抬頭看著這個男人,平靜得像在看一份檔案。
霍霆驍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她,他比她高一個頭還多,陰影完全籠罩了她。
他伸出手,那隻手骨節分明,虎口有厚厚的繭,那是常年握槍留下的。
他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拇指抵在她唇邊,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的下頜骨捏碎。
“你也是來送死的?”
聲音沙啞低沉,像砂紙磨過鐵鏽,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味。
翠兒己經嚇得癱在地上,渾身發抖。
姜昭昭的下巴被掐得生疼,她沒躲,甚至沒皺一下眉頭。她首視著霍霆驍的眼睛,那雙暴戾的、充滿殺意的眼睛,露出了一種很淡很淡的、帶著憐憫的笑。
“督軍頭痛多久了?”
霍霆驍瞳孔微縮。
“每日子時發作,痛起來像有人拿鑽頭鑽太陽穴,對嗎?”姜昭昭不緊不慢地說,“西醫給你開的止痛藥己經不管用了,對嗎?”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霍霆驍的手從她下巴移到她的脖子上,五指收緊。
翠兒尖叫出聲。
姜昭昭感覺到氣管被壓迫,呼吸變得困難,她依舊沒有掙扎。她的手緩緩抬起,指尖捏著一根銀針。那是她從妝奩的針線包裡順來的,原主繡花用的。
針尖抵在霍霆驍手腕內側的穴位上,不刺入,只是貼著。
“督軍可以掐死我,”她的聲音因為缺氧變得沙啞,語速平穩,“你今晚又別想睡了。”
霍霆驍盯著她,眼裡的殺意翻湧如潮。
姜昭昭也盯著他,一寸不讓。
五秒。
十秒。
那隻掐著她脖子的手,緩緩鬆開了。
。伏起微微膀肩的下裝軍,步一退後驍霆霍
”?醫會你“:刀的毒了淬像目,針銀那裡手昭昭姜著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