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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彎了彎嘴角。
一個月後。
姜昭昭蹲在院子裡給草藥澆水，站起來的時候眼前一黑，胃裡翻江倒海。
翠兒端著燕窩過來，看見她臉色煞白，嚇得碗都摔了：“夫人！您怎麼了？！”
“沒事，胃不舒服。”
姜昭昭擺擺手，第二波噁心來得更猛，她扶著牆乾嘔了好一陣。
翠兒不管不顧地跑去請了府醫。
府醫姓周，五十多歲，是督軍府資歷最老的醫生，中西醫都通。他把了脈，一開始漫不經心，然後眉頭皺起來，又鬆開，然後又皺起來，反反覆覆看了三西遍。
“周大夫，我到底怎麼了？”姜昭昭明知故問。
周大夫站起來，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夫、夫人，”他的聲音在發抖，“您有喜了。不是單胎，是雙胎！兩個胎心，都強健有力！”
翠兒尖叫了一聲，隨即捂住了嘴。
姜昭昭低頭看著自己還平坦的小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系統誠不欺我。
訊息傳到前廳的時候，霍霆驍正在跟幾位師長開會。
副官連門都沒敲就衝了進去，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跪下來：“督軍！夫人有喜了！府醫說，是雙胞胎！”
整個前廳鴉雀無聲。幾位師長面面相覷，他們都知道督軍被洋人醫生判了絕嗣。
現在新夫人進門一個月，懷了雙胞胎？
霍霆驍手裡的茶杯裂了，滾燙的茶水燙紅了他的手指，他渾然不覺。只盯著副官，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你說什麼？”
“雙、雙胞胎，督軍！千真萬確！”
霍霆驍站起來，椅子倒了都沒扶。他大步流星地穿過迴廊，軍靴踩在青磚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一路上丫鬟僕從紛紛跪了一地，沒人敢抬頭看他。
霍霆驍推開門的時候，姜昭昭正靠在床上喝燕窩粥，臉色還有點白，精神不錯。
他站在門口，沒進去。
就看著她，眼神複雜得像打翻了五味瓶。有震驚，有懷疑，有狂喜，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不認識的情緒，滾燙的，灼人的，從心口燒到喉嚨。
“你懷孕了？”他的聲音是啞的。
“嗯，雙胞胎。”姜昭昭放下碗，衝他笑了笑，“督軍，你要當爹了。”
霍霆驍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單膝跪下來，粗糙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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