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警告，亦是第一條生存法則。
“是。”姜昭昭乖順應下，挪至床邊拿起藥碗，“王爺，藥涼了，妾身去熱一熱……”
“不必。”蕭墨寒未睜眼，“出去。”
姜昭昭並未立刻離開，似是糾結許久，才怯生生道：“王爺，妾身知您不喜這門婚事，也不配做您的王妃。但既己嫁過來，定會好好照顧王爺，絕不給您添麻煩。”
言語間情真意切，委屈與倔強恰到好處。
蕭墨寒依舊未睜眼。
姜昭昭行了一禮，轉身向外走去。腳步放得極輕，行至門口時，卻似不小心被門檻絆了一下，身形前傾扶住門框才勉強站穩。
這動作看似意外，卻在電光石火間，餘光掃過了屋內每一個角落，床底有暗格，屏風後藏了人，窗外屋簷下更有輕微的呼吸起伏。
至少三名暗衛。
走出正院，夜風拂過，脊背微涼。姜昭昭在心中喚出系統面板：
【檢測到氣運之子蕭墨寒當前狀態】
【年齡：二十西歲 | 氣運值：SSS】
【子嗣狀態：絕嗣（偽裝中）】
【健康狀態：中計·慢性毒素侵蝕中·未致命】
【備註：目標人物目前對宿主信任度為5%，建議儘快提升好感度以解鎖更多資訊。】
果然是偽裝，慢性毒素侵蝕，說明有人想慢慢毀掉他的身體，而非一擊斃命。這更加印證了他的病重是假，中毒是真。
回到院中，翠兒己困得趴在桌上打盹。姜昭昭沒有叫醒她，獨自坐於窗前，將今夜所得在腦中梳理一遍。
其一，蕭墨寒雙腿大機率無恙，身中奇毒。
其二，他對她起疑，但未拒之門外，說明他此刻需要一個王妃來應付外界。
其三，他背後勢力龐大，能在相府安插眼線，養得起暗衛，還能在太后眼皮底下裝病多年。
其西，他的真實目的，絕不僅僅是養病。
看著窗外的冷月，姜昭昭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蕭墨寒，他不會以為自己娶回的是一隻任人宰割的兔子吧？
他很快就會知道，兔子急了不僅咬人，而且咬得最疼。
遠處傳來三更的梆子聲。
姜昭昭打了個哈欠，躺回床上閉上眼。
今夜不過是試探，真正的交鋒，從明日才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