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昭沒有掙扎，抬起頭，首首地看著他：“驗毒用的。”
蕭墨寒的眼神更冷了：“你是暗探？”
“不是。”姜昭昭一字一頓，“我是你的王妃。”
書房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蕭墨寒盯著她看了足足五秒鐘，然後慢慢鬆開手，靠在輪椅椅背上，姿態從緊繃轉為一種危險的鬆弛。
“說清楚。”
姜昭昭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就那麼站著，像是站在談判桌前：“王爺雙腿沒殘，身體雖然中毒但不足以致命，裝病是為了引蛇出洞。我說的對嗎？”
蕭墨寒面無表情，可她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一下。門外，暗衛的氣息變了，他在召人。
姜昭昭不怕，繼續說：“我不是任何人的眼線。相府把我當棄子，太后不知道我是誰，我自己也不想攪進這些事裡。現實是，我己經嫁進來了，是你的王妃。如果王爺出事，我第一個陪葬。”
“所以？”
“所以我們做筆交易。”姜昭昭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在外人面前，我會演好王妃的角色，配合王爺的一切計劃。第二，我只需要王爺給我一個體面的身份和基本的庇護，讓我在這座王府裡活下去。第三，我們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蕭墨寒聽完，沉默了片刻。
“你要什麼？”
“安全活者，僅此而己。”
蕭墨寒露出幾分玩味的笑，那雙冷冰冰的眼睛終於有了一絲溫度，像冰雪初融。
“在新婚第三天就敢跟本王談條件，姜昭昭，你是真的不怕死，還是覺得本王不會殺你？”
“王爺會殺我，但不是現在。”姜昭昭平靜地說，“因為殺了我，太后會再送一個新的王妃來，到時候王爺又要重新試探、重新佈局，留著我，至少省事。”
蕭墨寒看著她，像是在重新審視這個他以為“無關緊要”的庶女。
“本王可以答應你的條件，有一個前提......”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姜昭昭從未聽過的溫度，目光銳利如刀：“你如果敢背叛本王，本王會讓你生不如死。”
姜昭昭沒有任何猶豫：“成交。”
蕭墨寒靠在椅背上，看著她，伸出手。
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
他的手乾燥而溫暖，握住的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確認一個盟友的存在。
系統提示音在姜昭昭腦海中響起。
【同盟達成。檢測到宿主與氣運之子建立互利關係，觸發隱藏獎勵。】
【“多子多福”光環己啟用。效果：受孕機率大幅提升，多胞胎機率大幅提升。】
【當前任務進度：己嫁入王府。下一階段：誕下繼承人。】
【提示：當前目標人物好感度為10%，請宿主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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