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他從前問過類似的，那時還未圓房。如今再問，意味己然不同。
姜昭昭略作思索，決定實話實說：“因為你的敵人給的好處，沒有你給的多。”
蕭墨寒眉梢微挑。
“你給了我這個。”姜昭昭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裳，“好吧，其實也沒給什麼好東西。但至少你讓我活著，況且目前看來，你的贏面比太子大。”
蕭墨寒靜靜看著她，示意她繼續。
“還有。”姜昭昭頓了頓，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你比她好看。”
這話脫口而出，連她自己都感到意外。
“你說什麼？”他聲音裡染上了幾分笑意。
姜昭昭耳尖發燙，面上卻強作鎮定：“我說你長得比太子妃好看。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不會背叛你，因為沒必要。”
蕭墨寒斂去笑意，眼角弧度尚未完全平復，將錄音石收入袖中，靠回椅背凝視著她：“你倒是誠實。”
“對你沒必要撒謊。”姜昭昭轉身欲走。
“姜昭昭。”他喚住了她。
她回過頭。
蕭墨寒望著她，目光沉沉如深秋湖水。他張了張嘴，似在斟酌措辭，最終只吐出兩個字：“過來。”
姜昭昭遲疑片刻，緩步上前。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帶至身前。
輪椅與她站立的身姿形成了微妙的高度差，他微微仰首看她，溫熱的手掌緊緊包裹著她的手。
“太子妃給的玉鐲，扔了。”
“沒扔，留著賣錢。”
“不許賣。”
“為什麼？”
“本王給你的會比那好上十倍，所以不必留著旁人的東西。”
姜昭昭低頭看著他，心底某處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蕭墨寒。”她首呼其名，省去了“王爺”二字。
他抬眼。
“你在吃醋？”
蕭墨寒鬆開她的手，重新拿起兵書翻了一頁，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清冷：“你想多了。”
只是他翻頁的手停在了同一頁，許久未曾再動。
姜昭昭沒有拆穿他，轉身離去。走出書房時，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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