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昭的手越伸越長，不再侷限於御書房，而是著手做起自己的事來。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開辦女子學堂。
她從京城貴女中挑選了一批識字的女子，聘請翰林院的學士前來授課。教學內容不限於女紅禮儀，更包括治國理政、算術、律法和醫學。
學堂設在宮外的一處三進院落裡，她親自跑去勘察了三次場地，連桌椅如何擺放都要過問。
訊息一經傳出，朝堂上頓時炸開了鍋。
老御史氣得鬍子亂翹：“女子讀書？還要學治國理政？成何體統！”
“牝雞司晨，國將不國！”
大臣們的附和聲響徹大殿。
彈劾皇后的奏摺雪片般飛來，比之前逼宮選秀時還要多。
蕭墨寒卻將這些摺子全部留中不發，早朝上更是隻字不提，彷彿那些彈劾根本不存在。
姜昭昭的學堂照常開課。首批招收三十人，其中一半是無依無靠的孤兒寡母，學了本事才能活下去。
開課那日，姜昭昭立在門口，望著那些身著綾羅綢緞或打著補丁舊衣的女子相繼走進院子，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希望。
第二件事是設立慈幼局。
她動用系統獎勵的一百六十萬兩黃金，在京城各處建起十幾所慈幼局，專收棄嬰與孤兒。每處都配備了大夫、乳母、教書先生以及專職賬房。
孩子自出生起養至十五歲，吃住、讀書、看病一概包攬。成年後的出路，不論從軍、經商還是學手藝，慈幼局也都會管到底。
開張首日，慈幼局便收了兩百多個孩子。那些面黃肌瘦的小傢伙們眼裡滿是恐懼，首到幾個大孩子吃上第一頓熱飯時，忍不住哭了出來。
京城的百姓開始議論紛紛。
“皇后娘娘真是大善人。”
“是啊，那些沒爹沒孃的孩子總算有去處了，不至於餓死街頭。”
“聽說學堂也是皇后辦的，不收學費還管飯，我家閨女己經報了名。”
姜昭昭的名聲，就這樣從“狐媚惑主”漸漸變成了“一代賢后”。這轉變並非一蹴而就，而是花了將近半年時間。
半年裡，她批閱了上千本奏摺，開辦了十幾所女子學堂，設立了二十多家慈幼局，花出去的銀子足以養活三支軍隊。
而她從未在朝堂上公開露面，做的每一件事，都經由蕭墨寒的手向外推行。
蕭墨寒像一堵高牆，擋在前面，扛下了所有彈劾與風雨，她則藏在他身後，不急不躁，把每件事都一步步落到實處。
某個夜晚，兩人坐在御書房窗前。桌上攤著剛批完的奏摺，茶己經涼透。
蕭墨寒忽然問道：“你為什麼不自己出面？”
姜昭昭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朝臣們怕的不是我，是你。我能做成這些事，全靠你站在我身後撐著。如果有一天我站到前頭去，讓你退到後面，那事情就辦不成了。不是我比不上你，而是這天下認的是你，不是我。”
燭光在蕭墨寒眼底跳動，映出她的影子。他凝視她良久，伸出手，像撫摸一隻貓那樣輕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髮：“你比那些只會搬弄祖制的大臣強上一百倍。”
姜昭昭笑了：“你這話是誇我，還是損他們？”
”。有都“
。起揚微微角寒墨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