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白裳的槍法越來越好。
幾乎每次出門都能帶回來幾顆黑色小石頭，所以她乾脆找了個小布袋裝著，放在床頭櫃的抽屜裡，時不時拿出來數一數，像個數資產的小河狸。
這天午後，一家人圍坐在客廳裡烤火。
窗外的雪又薄了一些，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在雪地上鍍了一層暖融融的光。
蒙德剋夫人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若有所思地開口：
“聖誕節快到了……嗯，希望旅行商人過兩天過來可以多帶點新影片，《小鬼當家》都看膩了。”
凱撒原本正趴在地上和皮皮滾成一團，聽到“聖誕節”三個字，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小男孩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起來，跑到夫人面前，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媽媽，我可以親手砍聖誕樹嗎？”
夫人低頭看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在他那還不到她胸口的身高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斟酌開口：“你個子小小，大樹沒得想。但……過兩天還是可以帶你去砍個小的放你自己屋裡的。”
“好耶！真希望旅行商人快點來……我想買好多裝飾品！”
凱撒原地蹦了一下，然後又立刻想到什麼，轉身跑到白裳面前：
“對了姐姐，你之前過過聖誕節嗎？”
白裳正坐在壁爐邊暖手，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嗯……沒有。我之前都過春節的。”
“哦哦！”凱撒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這個我知道！春節！就是有紅包的那個！這個咱們也可以過～”
“然後我今年就可以收到雙倍禮物了！”
他掰著手指頭，美滋滋的算了起來：“聖誕一份，春節一份，嘿嘿……”
白裳看著他那副小財迷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噗，你好聰明啊。”
凱撒把腰一叉，下巴微微揚起：“那當然！我可是全家最聰明的人！”
蒙德克爸爸在旁邊剝橘子，頭都沒抬：“你上次看繪本還有不認識的字。”
“……那是意外！”
“嗯哼，學齡前兒童繪本，意外？”
一家人頓時笑成一團。
笑聲中，瑞特坐在沙發角落裡，一首在默默觀察；
半晌，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有點刻意隨意的語氣開口：“話說，你們都想要什麼聖誕禮物？”
凱撒立刻來了精神，開始掰著手指數：“我要新的遊戲卡帶！還要更多那種可以拼起來的積木……嗯，還要一大包辣條！還有——”
“行了行了。”瑞特面不改色的打斷他，“記下了。”
他又看向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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