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凱撒率先發出了困惑的聲音：“啊？”
蒙德剋夫人也挑了挑眉：“書？”
瑞特的表情也頓住了。
但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首接問出口，只是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等她解釋。
凱撒跑到白裳面前，仰著臉看她，一臉不解：“姐姐你為什麼要書當禮物啊？因為很喜歡看嗎？那你想要叫什麼名字的書呀？”
白裳被他那雙好奇的眼睛看得有點不自在，手指不自覺地開始摳衣服：“啊……書不能當禮物嗎？”
“倒也不是啦，”凱撒歪了歪腦袋，“就是感覺……嗯，沒什麼特點和心意。”
白裳低下頭，聲音變小了一些：“我在孤兒院的時候，每次考試得了前三名，院長他們就會發一本新書給我們……我，還挺喜歡的。”
而且，她從來沒想過禮物可以是其他東西。
禮物不就是某些事情做的好才會給的獎勵嗎？
從來沒有人問過她“你想要什麼”；
也從來沒有人會送她一件純粹因為想讓她開心而挑選的東西。
書這種東西……她挺喜歡，而且也會被用來當獎品，白裳本來以為這是個很好的回答來著。
她……是不是說錯話了？
客廳裡安靜了很久。
白裳的頭也越來越低。
看著她那副越來越不自信的模樣，瑞特忽然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了一下。
“那就書！沒問題。”
話音未落，白裳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他也在看著她。
“然後……”瑞特頓了頓，耳尖微微泛紅，“我再準備點小贈品。”
小，贈品？
白裳看著他，心裡忽然冒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本來想說不用麻煩，但話到嘴邊，卻又死活說不出口。
於是半晌，她只能努力點了點頭。
“謝謝……”
氣氛正微妙間，客廳的門被推開了，斯蒂芬裹著一身風雪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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