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幾天就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後日你嫂子我要去趟縣城買糯米，回來給你帶個頭花。”
“我不要，嫂子，別浪費錢，你看我現在還帶著你上次送我的頭繩，可結實可好看，我可喜歡，我就要這個。”
“行，等我糯米買過來，接你過去幫我一起包粽子。”
“好呀！”小姑娘喜笑顏開，包粽子呀，她還沒吃過粽子呢！
“嫂子，你教我怎麼打架唄，我也想變得跟你一樣厲害。”
“教不了，我也不太會打架，我靠一身蠻力贏人。”
陳小荷無言，嫂子的力氣她這輩子都別想有。
“沒法子讓我變更厲害嗎？”
“沒有，要不你在家沒事多砍砍柴火，多搬搬石頭，看能不能把力氣練大一點。”
陳小荷頻頻點頭，嫂子說的沒錯，力氣可以練，她現在力氣小，多練練說不定就會變大。
陳家男人出海打魚一整天都心不在焉，陳海生更是如此，回到家，看著院子裡正在曬魚乾的媳婦心才放下去。
“明日我要去縣城一趟。”
“去縣城做甚？”
“買糯米，馬上就要端午了，總要吃吃粽子吧。”
端午節划龍舟，吃粽子，喝雄黃酒，掛菖蒲。
陳家除了過年之外，其他節日幾乎不過。也不是不過，撐死多蒸兩條魚，就算過節了。
“你會包粽子不？要是不會，買的時候問問。掌櫃的能不能教一教，我們家沒人會包粽子。”
講真的，長那麼大他也只是見過粽子，還沒嘗過味。
“你們家不過端午？”
“我們家過節都是蒸魚，家裡最多的就是魚，也只有魚。”
“蒸魚也只蒸小的吧？能賣錢的不捨得吃吧？”
“那當然了，反正都是魚，大魚小魚有什麼區別？吃不飽多蒸兩條就是。”
“陳海生，你們家平日就這麼過節？包括中秋？包括過年？”
“過年時候家裡會包餃子，一個人能分幾個。其他時候，我們的節日跟平時無樣。”
“所以你沒吃過粽子？”
陳海生點頭，他以為媳婦跟他們過的一樣日子，應該說媳婦過得比他們還慘。
“你吃過？”
“沒有。不過沈家倒是年年過節，不管中秋還是端午，反正所有的節都會過。吃沒我的份，幹活有我份，我粽子包的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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