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春杏羞澀的忙轉身擦眼淚。
張峰臉頰微微發燙,大步上前接過張璃背上的揹簍,手裡的羊,語氣裡帶著責備。
“你又進深山了?”
張璃搖頭:“沒有哦,山羊自己找過來的。”
張峰氣得瞪了她一眼:“你當我是小孩子,說謊話都不想個好的。”
張璃聳聳肩,走過去挽著陸春杏的胳膊往村裡走。
她看看兩人,嚴肅的說:“大堂哥,春杏姐,我發現你倆有夫妻相,雖說要經歷些波折,但最終會修成正果。”
陸春杏笑道:“我怎麼不知道你學過看相?”
張峰接話:“璃兒是孩子,說的是實話。月老牽的姻緣線中間可能出了點問題,現在補上了。”
陸春杏見兄妹兩人一個比一個能胡說,忍不住笑出聲。
三人說笑著回到村,陸春杏獨自回家,張峰將張璃送到家。
張璃說:“大堂哥,春杏姐是個好姑娘,你加油啊,爭取年前喝到你的喜酒。”
“好,我努力。”張峰笑著說,拎著裝著葡萄和蘋果的籃子離開。
張鐵柱一眼瞧見扔在院裡的羊,就知道張璃又進深山去了,心裡頓時冒起一股火。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說她也從來不聽。他只得悶聲不響,拎起刀蹲下身,開始利落地收拾起來。
東寶把揹簍裡面的山貨一樣樣取出:香菇和木耳送進廚房,板栗嘩啦倒進竹籃,葡萄和蘋果則輕輕放進一旁的筐子裡。
張璃拎出兩個小籃子,每個裡面裝上兩串葡萄、幾個蘋果,遞給東寶:“送去大姐和宋夫子家。”
東寶應了一聲,拎起籃子一溜煙跑出門了。
她蹲到張鐵柱和趙菊旁邊,看他們手腳麻利地處理羊肉。張鐵柱頭也沒抬,忽然問:“你怎麼跟張峰一道回來的?”
張璃便把路上遇見張峰和陸春杏的事說了,最後還笑著添了一句:“我看他倆站一塊兒,眉眼間有夫妻相,這輩子註定要在一起的。”
趙菊聽了首笑:“你這丫頭,自己還是個沒著落的呢,倒會給人看相了?那你也給自己瞧瞧,你的正緣在哪方呀?”
張璃裝模作樣地伸出右手,拇指在指節上點點掐掐,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
“我掐指一算,不好,我這命里根本沒有姻緣線,註定孤身一人。”
張鐵柱手裡的刀頓住,抬起頭沒好氣地瞪她:“盡胡說八道,整天裝神弄鬼,看見你就來氣。”
“爹,別不信呀。要不我免費給你算一卦?看看你命裡到底有沒有科舉的運?”張璃眨眨眼,嘴角翹著笑。
“滾一邊去。”
“滾就滾,”她站起身拍拍衣襬,“不過我的卦可是很靈的,不算你別後悔啊。”
“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