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遠去,顧雲帆拉起張璃的手就往院子裡跑,聲音雀躍:“姐姐,快去看看我父親給你帶了什麼。若是不合意,我就寫信讓他重新送。”
張璃合上院門,先開啟放在地上的箱子。裡頭整齊擺著筆墨紙硯、各色布匹,還有人參、靈芝、燕窩、米麵糧油等物,樣樣實在。
顧雲帆揹著小手,一本正經地點頭:“還算周到。”
說完便轉身跑進屋,抱出檀木盒子:“姐姐,再瞧瞧這個。”
張璃接過開啟,微微一怔。裡面是五千兩銀票,縣城的兩個鋪面、一座宅子並兩個莊子的地契,此外還有鋪子的新租約、莊上僕從的賣身契,厚厚一疊,握在手中有些沉。
“我這是救了個小金娃娃呀,”她笑起來,“有了這些,往後什麼也不用做,也能安心養老了。”
“姐姐不老。”顧雲帆趕忙說,眼睛亮晶晶的,“等我長大了,一定掙更多的錢給姐姐花。”
張璃蹲下身,輕輕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哎呀,真是姐姐的好弟弟。”
顧雲帆的小臉一下子紅了,垂下眼睛抿嘴笑,小聲說:“姐姐,我長大了。”
記憶中,身為顧家嫡長孫,自三歲起便有人教他讀書明理,卻從未有人這般親近地對待過他。
杏花村的日子雖無僕從、錦衣玉食,卻是他最快活的時光。
張璃又揉了揉他的頭髮:“在姐姐心裡,你永遠都是弟弟,是孩子。”
她站起身,望了一眼滿院的東西:“好了,你去玩吧,我把這些搬進屋。”
“我幫您,兩個人搬得快些。”
“好,那你拿輕的。”
一大一小前後忙碌,進進出出十幾趟,總算將箱籠物件安置妥當。再出來時,天色己微微昏沉,細雪不知何時悄然飄落。
顧雲帆仰起臉,伸手去接:“姐姐,下雪了。”
張璃也抬起頭,任冰涼的雪花落在掌心,輕輕應道:“是啊,下雪了。”
這是今年的初雪,也是她來到這個時代後,遇見的第一場雪。
兩人在院子玩了一會兒,張璃讓顧雲帆回炕上去看書,她去灶房做晚飯,蘿蔔燉牛腩、鍋塌豆腐、炸小酥肉、酸辣白菜,白米飯。
張璃將肥瘦相間的牛腩燉上,接著著手準備炸小酥肉。
鐵鍋裡的油漸漸燒熱,泛起細密的波紋,張璃用筷子夾起肉條,一條條滑入油中。
霎時間,滋滋聲歡快地響起,金黃的酥肉在熱油中翻滾膨脹,散發出誘人的焦香。
第一鍋酥肉剛剛撈出,還嗞嗞冒著油星,門外便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秦曉雪像只雀躍的小鳥,拉著顧雲帆進來。
秦曉雪踮起腳尖,好奇地朝鍋裡張望,眼睛亮晶晶的:“小姨,您做什麼好吃的呢?香得我老遠就聞見啦!”
顧雲帆也站在一旁,嘴角帶著笑意,目光落在金黃酥脆的肉條上。
張璃忙轉身,揮了揮手:“快站遠些,油星子濺身上可不是鬧著玩的。”
”。著燙心小,嚐嚐熱趁“:前面子孩個兩到遞,裡碗個一放,的好炸剛塊幾起夾子筷用,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