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柱與趙菊正在田裡埋頭勞作,張峰氣喘吁吁地跑來,“四叔。四嬸,快回家去。崔員外坐著馬車,帶了好些東西,已經到您家門前了。”
“啥?”
張鐵柱臉色一沉,婚事不是回絕了嘛,怎麼還大張旗鼓地登門?
他心裡頓時籠上一層不悅,也顧不上多想,將鋤頭往張峰手裡一塞,朝家中趕去。
另一邊,張璃拉開院門,只見崔員外與崔亦晨站在門外,身旁還站著一位衣著雅貴。神情溫婉的中年婦人,想必是崔夫人。
崔員外上前一步,含笑開口:“張姑娘,昨日你救了小兒一命,今日我與夫人特地攜他前來致謝。不請自來,還望勿怪。”
“救人主要靠的是我大姐夫,我只是從旁幫了點忙。您們該謝的是他。”
因著先前崔家提親一事,張璃心裡存著幾分疏離,並不願請他們進門。
“該謝的,都要謝,”崔員外笑容依舊和藹,“我已讓管家帶著人先往你大姐夫家去了,這時辰應當已經見到了。”
話已至此,張璃不便再推辭,只好側身將三人讓進院裡,“三位請進。”
步入堂屋坐下後,張璃去沏了一壺茶端上來,為各人斟上,“鄉野粗茶,望三位莫要嫌棄。”
茶葉並非縣城所買,是她從空間中取出的中等茶葉。這裡的尋常茶葉味道如何,她並未嘗過,言語間帶了些許謙遜。
三人舉杯輕飲,崔員外放下茶盞,溫聲笑道:“茶很好,香氣足,滋味也醇。”
不論是否客套,三人飲茶時皆神色自然,未見絲毫輕視之意。張璃覺得崔家的家風端正,甚至連紈絝的崔亦晨,此時也坐得端正,舉止規矩。
張鐵柱和趙菊一進院子,見擺滿了東西,有綢緞。布匹。米。面。肉等,還有兩個箱子是蓋上的,估計裝的是貴重之物。
張鐵柱的心沉到谷底,趙菊更是面帶悲傷,無助的看向他。
他拍了拍趙菊的手,低聲安慰:“別怕,沒事。”
兩人一前一後踏進院子,屋裡原本坐著的幾人聞聲站了起來。
崔員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率先開口道:“鐵柱兄弟,弟妹回來了,是我們冒昧登門,還望莫要見怪。”
張鐵柱趕忙笑著拱手:“崔員外說哪裡話,您能來我家,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快請坐快請坐。”
“大家都坐,都坐。”崔員外也笑著招呼。
“真是不好意思,剛下地回來,身上盡是泥土。各位稍坐,我們去去就回。”張鐵柱說罷,和趙菊對了個眼神,兩人便轉身進了裡屋。
張鐵柱身上是一件洗得泛白的粗布短褂,額頭上汗津津的,褲腿高高捲起,還沾著些泥星。
趙菊也是一身舊衣,肘部打著整齊的補丁,一眼便知是常年操持農活的人家。
其實張璃沒少給爹孃添置新衣。布料,可他們下地時捨不得穿,常說:“幹活嘛,穿那麼好糟蹋了。”
不過貼身的衣裳,張璃堅持讓他們換上棉布的,細軟舒服,這一點上兩人倒是聽了她的。
他們這副模樣,崔家三人卻無半分輕視之色,依舊神色溫和,言語客氣。
沒過多久,兩人梳洗罷,換了乾淨衣裳回到堂屋。張璃他們斟上熱茶。張鐵柱連喝了兩杯,帶著些歉意。
”。閒得不頭到年一,樣這是就人稼莊,了笑見位各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