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城門剛開,張銀柱便騎馬回村。
進村後,他先到老宅探望爹孃,略坐片刻,就去了張鐵柱家。
院子裡,張璃正帶著東寶練字,聞聲抬頭,見是他來,忙起身相迎。又讓東寶去喊爹孃回來。
“二伯,進屋坐吧。”張璃笑著說道。
“不了,院子裡涼快,就這兒好。”張銀柱擺擺手,順手拉過一張竹椅坐下。
張璃其實也喜歡待在院裡。微風拂過,隱約帶著泥土與草木的清澀氣息,那是鄉下獨有的味道。
“二伯稍坐,我去沏茶。”
不多時,她提來一壺茶,斟了一盞遞給張銀柱。家裡平日都是用碗喝水,這套茶具是她前些日子特意買的,雖普通,倒也潔淨。
張銀柱接過來大口飲盡,抬手示意:“別忙活了,坐吧。”
他目光落到桌上攤開的紙上,“從前你最不喜歡寫字,如今倒肯靜心練字了。”
張璃抿嘴一笑,“長大些才明白,多認些字。讀點書,總沒壞處,至少不易受人矇騙。”
張銀柱聽了面露欣慰,“不止如此。讀書能明事理,開眼界。”
他頓了頓,語氣似隨口一提:“璃兒,往後想找個什麼樣的夫家?”
張璃微微一怔。
這話轉得突然,怎麼忽然就跳到婚嫁上了?難道是來說媒的? 她尚未及笄,這也未免太急了些。
“二伯,我還小,不曾想過這些,眼下也不想考慮。”
“也不小了,若有合適的,不妨先定下。”張銀柱語氣溫和,卻帶著長輩的關切。
“咱們莊戶人家,不講那些虛禮。早早定下,雙方多些來往,彼此熟悉,往後日子也順當。”
張璃心裡明白了,二伯這趟,果然是來說親的。
“二伯,是誰託您來的?”
張銀柱哈哈大笑,“璃丫頭果然機靈。確是受人所託,不過這事我先和你爹商量。”
張璃笑而不語,張鐵柱可做不了她的主。
閒話片刻,張鐵柱。趙菊帶著東寶匆匆趕回院子。互相見過,張鐵柱滿臉喜色:“二哥今天怎麼得空回來?”
“回來看看爹孃。”張銀柱說著,目光看向張璃,“上回聽你說璃丫頭手藝好,今天我特意來嚐嚐。”
“那還不容易。”張鐵柱轉頭對張璃道,“去給你二伯做幾個拿手菜,我陪他喝幾杯。”
又吩咐東寶:“去請你爺奶和大伯一家來,晌午一塊兒吃飯。”
兩人應聲忙去。
廚房,張璃準備做紅燒肉。酸菜魚和幹炸小河蝦,再配三道素菜,湊成六道。不多時,其他人也陸續到了家。
。忙幫房廚進子袖起挽便,話句幾了說裡子院在柱銀張和梅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