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幾人閒談了一陣,張銀柱將崔萬山想為小兒子崔亦晨求娶張璃的事說了出來,又把崔亦晨的秉性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崔員外和崔夫人都心善,只是崔亦晨的性子確實有些頑劣。我也就是幫忙傳個話,成不成,全憑四弟你們做主。”
張大川先開口:“崔家家底是厚實,可人若不行,往後誰知道會變成什麼樣?萬一一直不改,甚至越來越過分,受苦的還是璃丫頭。
再說了,崔員外的女婿在京城做官,咱們不過是普通莊戶人家。真要鬧矛盾,就算想給璃丫頭撐腰,怕是也使不上勁。”
想到大孫女婚事不如意,他心裡就發緊。小孫女的親事必須仔細考量,最好門當戶對,婆家人口簡單。家風端正,長輩也得是講理的人。
他不圖孫女大富大貴,只願她今後吃穿不愁,日子過得和順美滿就好。
張鐵柱聽了有些意外,崔員外只見了女兒一面,怎麼就上門提親了?
又想到張璃的脾氣,要是真和崔亦晨湊一塊兒,怕是天天都得雞飛狗跳。
“二哥,崔員外瞭解璃丫頭的性子嗎?”
“應當知道,不然也不會隔了幾日才上我家門。”張銀柱笑了笑,“怎麼,怕他倆打起來?”
張鐵柱沒接話,心裡卻直打鼓。閨女連長輩都敢拿刀追著砍,他是真怕她將未來夫婿打殘了。
再想到自家只是尋常農戶,萬一出事,根本護不住女兒。這麼一想,他心底直接把這門親事否決了。
“二哥,還是算了吧。一來璃丫頭年紀還小,二來門不當戶不對的。我們家就不高攀了。”
幾人都有些詫異。
張鐵柱是出了名的愛財,竟捨得放棄讓女兒攀高枝的機會?是轉性了,還是怕璃丫頭真拿刀砍他?
張銀柱半開玩笑地說:“四弟,你可想明白了?崔員外說了,只要你們點頭,條件隨你提。”
張鐵柱神色平靜,“二哥,我現在這樣挺好。家裡有些薄產,吃穿不愁,已經很知足了。
我從沒指望張璃高攀什麼人家,只要她能找個合心意的,安安穩穩過日子,我就知足了。”
接著,張鐵柱坦然將自己購置莊子與鋪子的事告訴了在座的親人。都是至親骨肉,他不想隱瞞。
張大川聽後,臉上頓時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一直為四兒子沒能讀書而心懷愧疚,如今見老四日子過得富裕,比誰都高興。
“好,好啊!手頭寬裕了,往後別再緊巴巴地過日子。東寶和璃丫頭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該吃的。該用的,別省著。”
“爹,您放心,以後不會了。”張鐵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從前總想著攢錢送東寶去讀書,我除了種地打獵也沒別的本事,只能處處節省。如今......確實不用再那麼計較了。”
張金柱也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行啊四弟,不聲不響就置辦了家業,大哥真心替你高興。”
“大哥以往沒少幫襯我家,這份情我都記著。往後您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只要弟弟能辦到的,絕無二話。”
“成,有事我一定先找你。”
兄友弟恭,最欣慰的莫過於張大川。他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暖融融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從來不願偏袒誰,只盼著一家人都能和睦順遂。
。寒心免不裡心他,三老的薄起想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