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長樂恍惚，輕笑了一聲，“呆瓜......”
“可真是個呆瓜。”
“多謝許姑娘。”她頷首，似乎想通了什麼，“我這就去向父皇請旨，如若過程中發生意外，他也不會怪責到你們頭上。明日，我們便開始。”
“好。”許寧疏目送長樂公主離開後，楚泠川阮棠幾人烏泱泱全湧了進來。
“你們說啥了？”楚泠川好奇，“說了這麼長時間。”
“沒什麼。”許寧疏聳了聳肩，“就是探討了一下生命的意義。”
“那你們呢？你們在幻境裡都夢到了什麼？”
“別提了。”蘇玄一拍大腿，難得興致盎然，“我夢見我成了我們逍遙宗第一體修，還夢見許姑娘你也轉來了我們逍遙宗，就在我差點把你訓練成全宗第一的時候，蕭兄一巴掌給我拍醒了。”
許寧疏：“......”
“靠，我還夢見我擁有一大堆全天下最好料子的衣裳呢！還夢見我和阮姑娘一起結伴去買衣服，還不是被蕭玦一巴掌拍醒了。”楚泠川暗暗道。
“哇！我也是夢到了這個哎！”阮棠眼睛亮閃閃的，完全沒有進入幻境後的不適，“我夢見和楚兄你一起去買衣裳了，買了好多！”
許寧疏：......竟然還能聯機麼？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輪到林念汐和宋酌塵的時候，兩個人不說話了。
“我......”林念汐欲言又止，“夢到師尊了。”
“你夢到師尊什麼了？”楚泠川上趕著湊了上來問道。
林念汐：“......”
許寧疏心裡門兒清，這屬於少女心事了，多問不好。
她立馬轉移了話題，問到宋酌塵，“師兄，你夢到什麼了？”
“......”宋酌塵望著她，眼睫低垂著，他沉默了片刻，開口，“我夢見無極宗後山那棵老梅樹了。”
楚泠川眨了眨眼睛，“夢到樹？這算什麼夢？”
宋酌塵：“就是我小時候，師尊讓我種下的那棵樹。”
林念汐怔了一下。
後山確實有一棵梅樹，孤零零地長在崖邊，枝幹瘦削蒼勁，每逢冬春之交只長葉子不開花。
“我夢見它開了。”宋酌塵道，“滿樹白花，開得很密，風一吹就落了我滿肩。”
許寧疏穿書穿的晚，並不知道宋酌塵口中的梅樹在哪裡，只是安安靜靜聽著。
林念汐低下頭假裝整理了一下袖口。
“沒了？”楚泠川等了好長時間都沒等到下文，他震驚。
宋酌塵：“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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