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疏:“......”
誇早了。
許寧疏嚥下了自己心裡的腹誹,又以最簡略的話語跟宋酌塵他們複述了下剛剛發生的事情,然後再次問道。
“大師兄,有什麼辦法清除長樂體內的妖邪麼?”
宋酌塵垂下眸,眼神有些清冷,“有。”
“但是過程會很痛苦。”
“這邪祟在她體內佔據的時間太久了,己經快要融為一體了,要是想強行剝離出來,堪比抽筋剝骨。”
“我願意。”長樂不知何時己經悠悠轉醒,她站起身,點了點頭,又重複了一次,“我願意。”
“那要怎麼做?”許寧疏有些驚訝長樂就這麼容易改變了主意。
宋酌塵斟酌了許久,再開口時語氣比方才更沉了幾分,“我曾經在宗門的藏經閣看過一本《淨魂錄》,上面記載了一道‘剖魂離魄’的法子,專門對付這種以無數引魂入體的邪祟。”
他頓了頓,看向長樂公主的眼神意味深長,“法子要起效,必須有一個前提。”
“被附之人必須全程清醒。”蕭玦靠在門框上接了話,聲音懶懶的,“對吧?”
宋酌塵驚訝了一瞬,沒有否認。
“昏迷的時候不行麼?”許寧疏問道。
“不行。”宋酌塵搖搖頭,“這邪祟己經在公主體內盤踞許久,與她本身的魂魄糾纏極深。若她失去意識,施法時她便會趁機反噬,徹底佔據這具軀體的控制權。”
“屆時召回來的那位‘釋塵’就成了身體的唯一主人。”
“若是中途公主撐不下去暈過去,那一切前功盡棄,且邪祟會藉此機會反撲。”
“到時候你不僅救不了你自己,還會把它徹底喂大。”
宋酌塵目光清凌凌地落在長樂身上,等著她回答。
屋內的氣氛瞬間沉了下去。
良久,長樂開口。
“好。”
“我願。”
她朝宋酌塵彎了彎腰,動作像是僧人的合十禮,又像是公主的萬福。
“今晚吧,宋仙人。”
“我會向陛下請一道旨,若是中途我出了意外,也與你們無關。”
“幾位。”長樂抬眸,看向周圍的幾人,“我想跟許姑娘單獨說幾句話,可以麼?”
“這......”楚泠川看了看公主,又看了看許寧疏,不知道該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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