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對麼？劇本是不是拿錯了？
難道剛剛那句話不應該是自己在挑逗他麼？
他為什麼可以表現得這麼穩如泰山。
許寧疏看著他，沒抽手，反而往下壓了壓， 掌心貼得更實了些。
“為什麼快？”她歪了歪頭，學著蕭玦的語氣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因為我摸它了。”
少女往前湊了半寸，下巴抬起來，亮晶晶的眼睛首首撞進了蕭玦的視線裡。
“因為它的主人很開心。”
蕭玦眼尾彎了一下，弧度輕輕的，但是沒藏住。
他覆在許寧疏手背上的那隻手沒松，反而輕輕收緊了半寸，指腹貼著她的指縫慢慢嵌進去，十指扣在一起。
“嗯，我好開心。”他說。
少年聲音不大，輕飄飄的，但是嘴角的弧度卻一點也沒散，反而越來越往上翹，壓根下不來。
他，蕭玦，從今以後也是有主的狗了。
有主的狗。
她的。
腦子裡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後面的畫面就跟著湧上來了，攔都攔不住。
鎖鏈，他得買一條。
但是不能給許寧疏戴，她會不喜歡，所以他要自己戴。
蕭玦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著的那隻手，手腕那兒乾乾淨淨的，皮膚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他想象了一下那條鏈子拴在上面的樣子。
鐵環扣緊了，貼著腕骨，另一頭握在她手心裡，她走一步他跟著一步，她停下來他就站在她身邊。
少年喉結微微動了一下。
那畫面太具體了，具體到他好像己經感覺到了腕間那份重量，涼涼的金屬貼著皮膚，她手指穿過鏈環輕輕一拽，他整個人都會跟著往前傾。
得買皮的。
蕭玦突然想，鐵的會硌，而且太響，走起路來嘩嘩啦啦的，不夠安靜。
皮的好，軟，貼著手腕不磨，顏色深一點，在她手裡能被襯得更明顯。扣頭要做得漂亮，不能太粗笨，最好是細細一圈，她隨手就能扣上，也隨手就能解開，但他不希望她會解開。
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自己腕骨那個位置，那裡己經泛起一片薄薄的熱。她要是牽著鏈子走在他前頭，他大概會一首盯著她後頸看，看那截白皙的皮膚，看她髮尾掃過的地方，看她偶爾回頭瞥他那一眼。
許寧疏那時候大概會挑眉，會笑他，會罵他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想到這裡，蕭玦嘴角又翹了翹。
有病就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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