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清實在不理解對方的腦袋構造，坐著沒動，看她的目光裡帶了審視。
“沒關係，你不用道歉。雖然你在班上說過和外班同學說過還和老師說過，喜歡聊天嘛，能理解，我都沒關係的。”
眾人一聽，紛紛看向鄧馨鑫。
那眼神好像在問：你是喇叭花嗎？怎麼喜歡到處叭叭叭。
鄧馨鑫：“……”
“既然這樣，我也趁這次的機會澄清一件事。”沈溪清起身，臉上的笑容很淡，“我沒有大家認為的那樣窮，暑假之所以打工，是和別人打了賭。”
鄧馨鑫在對面小聲“呵”了一聲，不以為然地撇嘴。
她顯然不相信，認為沈溪清是為了面子才這麼說的。
沈溪清聽見了，不在乎鄧馨鑫信或者不信，說完就坐下，全然沒管她手裡還舉著的杯子。
鄧馨鑫僵在那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大家的目光和刺一樣紮在身上，令她難受。
“道歉還是有必要的，畢竟是我做的不對。”
她小幅度深呼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你這次考試真的很厲害。我一首認為一個好的成績，離不開自身的實力和幾分運氣，希望你以後考試都是第一。”
這是第二次提起成績的事了。
沈溪清面無表情注視著鄧馨鑫。
聽起來像祝福，實則將她捧到了一個位置。
下次考試如果沒拿第一，說明這次的第一真的有運氣成分在裡面。
“謝了，借你吉言，我也希望自己每一次都能走運。”
沈溪清順著她的話說，表情坦然淡漠，絲毫沒有實力被質疑的半點不悅。
鄧馨鑫：“……”
她表情像吞了一頭鯨，悻悻然坐下了。
又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只鬱悶到了自己。
說實話，她開始佩服沈溪清了——性子真TM穩，太沉得住氣了……
. . .
方秦秋是第一個離開的。
方老師剛好在這邊有事，順便把她接走了。
方秦秋走後，沈溪清興致本來就不是很高，眼下更加提不起來，無數次看手機。
謝時聿一首沒回復，前面發出的那條訊息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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