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一顆心登時提到了嗓子眼,暗忖:“方丈捨不得放出來?這話是什麼意思?”
又想:“那無求雖是少林和尚,武功高強,暗地裡卻娶妻生子,更可惡的是,竟娶了一對母女!表妹容貌出眾,放到哪裡都是個美人兒,莫非這少林方丈也不是什麼正經人,與那無求一般,是個衣冠禽獸?若非如此,無礙大師那樣忠義豪邁的人物,怎會被逐出少林?”
正急得坐立不安,忽聽那人又道:“佛家雖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可那《易筋經》終究是少林鎮寺之寶。”
明空唸了聲佛號,道:“阿彌陀佛,許是機緣未至。佛祖定會保佑尊師轉危為安的。”
那人嘆道:“若是方丈不允,我師父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程英聽了,已然明白:“原來是來少林求取《易筋經》救命的。這可難上加難了。郭大俠派人前來借糧,方丈尚且只派了個叫‘無禮’的和尚便打發了回去。那《易筋經》乃是少林至高無上的內功心法,比什麼金銀財寶、糧食米麵都要緊得多……方丈怎肯輕易答應?”
明空又唸了一聲佛號,勸道:“施主莫要心急。人命關天,何況無礙師叔又多次代為求情,方丈慈悲為懷,想來定會答應的。”
那人哽咽道:“今日我師父寒毒又發作了。那玄冥神掌的寒毒陰狠歹毒至極,天下無人能醫。便是那百草仙,號稱藥中聖手,也束手無策;還有那忘憂谷的青囊散人,人稱回春聖手,一樣毫無辦法;西域崑崙山長生谷的活人菩薩,什麼傷治不了、什麼毒解不了?可面對這等歹毒寒毒,照樣無能為力。他們都說,唯有少林《易筋經》方能化解此毒……”
說到此處,已是泣不成聲。
明空一邊念著佛號,一邊好言安慰。
程英心下大驚:“竟是那歹毒無比的玄冥寒毒!”
她自己也曾中過玄冥神掌的寒毒,每次發作起來,當真是痛得死去活來,體內猶如千刀萬剮,五臟六腑彷彿都要被絞碎了一般,次次都痛得昏死過去……心想:“若不是雲郎尋得了九陽真經,我這條命怕是早已沒了。那時雲郎該有多傷心,表妹孤零零一個人又該有多傷心……”
她本就是個性情溫婉、心地善良的女子,想到此處,不由得對此人的師父生出深深的同情之心。當下推門而出。
來到廳上,只見一個玄衣青年道士正淚流滿面,身旁還坐著一個小道童,桌對面坐的正是明空和尚。
眾人見程英出來,紛紛起身。
那青年道士連忙拭去眼淚,拱手行了一禮,道:“貧道悲慟失態,驚擾了姑娘清修,實在罪過。”
程英微微一笑,回了一禮,道:“道長一片孝心,足以感動天地,何罪之有?”
青年道士抱拳道:“多謝姑娘體諒。貧道慚愧之至。”
程英也無暇與他客套,直言道:“聽聞尊師中了玄冥神掌的寒毒,不知可否讓我瞧上一瞧?”
那道士聞言一怔,隨即大喜,道:“姑娘難道有化解寒毒的法子?”
程英心想自己如今功力尚淺,便道:“須得看過之後方能知曉,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那道士深深一揖到底,道:“倘若姑娘能化解我師父體內的寒毒,我五方觀上下,不避刀山火海,永世願為姑娘驅策!”
一旁那個胖乎乎的小道童也跟著一起躬身行禮。
程英從未聽說過這個道觀的名號,微微一笑道:“那倒不必了。”
那青年道士定了定神,拱手道:“貧道五方觀清虛,這是師弟清風。我二人此番前來少林,是為恩師雷雲子道長求取《易筋經》,以求化解那玄冥寒毒。”
說著又是一聲長嘆。
程英點了點頭,也不隱瞞,坦然道:“小女子桃花島程英。”
清虛臉上露出驚訝之色,脫口道:“原來是桃花島程姑娘!失敬,失敬!”頓了頓,又道:“久聞桃花島黃島主武功通神,琴棋書畫、醫卜星象,更是無所不通。程姑娘既是黃島主門下弟子,難怪有此氣度。”
”。要病的師尊看看去先,路引長道請還,遲宜不事。了譽過長道虛清“:道只,言多不也,笑一微微英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