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芷荷的府第就在望江城東南角的一座大宅子裡,宅子倒是沒有皇甫奇的毫宅佔地面積那麼大,同時也沒有那麼金壁輝煌的,但因為裡面的建築物並不多,所以異常的寬敞。
宅子用大青石牆圈了起來,面積倒也不小,足足有現在的一個足球場那麼大,緊挨著望江城的第二層女牆的東南牆下而建。
門外高掛著一面大匾,“藍氏車馬行”,不時有馬車進進出出的,竟然是在做正行生意。
“咦,姐姐,沒想到,你還做正行啊。”
白靈兒嘖嘖稱奇道,她原本以為藍芷荷掌管著望江城第四大組織飛鳳幫,成天收保護費就賺得盆滿缽滿了,卻沒想到她竟然還在做車馬生意。
“哈哈,妹子,你姐姐雖然混組織,卻不做那些開賭場青樓、敲詐勒索的勾當,那太過於下三濫了,向來為姐姐所不屑。姐姐旗下所有的生意,包括四條主街十三條副街,做的都是正行。當然,也收些保護費,不過都是商戶自願給的,目的是防止其他的組織來騷擾他們,姐姐我可是從來不強求。”
藍芷荷笑道。
“姐姐真是有風骨,如果都像姐姐這樣混組織,那可真是天下太平了。”
白靈兒由衷地讚歎道。
“呵呵,有人的地方,就不會真正的太平,人越多,便越不會太平。”
藍芷荷笑笑,意味深長地說道,這句話飽含著她對世事的見解與與歷煉的滄桑,聽得白靈兒心頭一震,默然間心底一聲長嘆。
“走吧,靈兒妹子,你旅途勞頓,先去洗個澡,然後咱們處置完這個皇甫奇,再抵足而敘,今天晚上咱們姐倆親近一下,隆然高炕,大被同眠!”
藍芷荷豪爽地大笑道。
“藍芷荷,你這婊子養的,倒底想將我怎麼樣?不就是十七條爛命麼?你出個價碼,我賠給你錢就是了,把我抓到這裡來,你以為真能處置得了我?哼哼,一會兒我乾爹玉親王要是派人來,保你吃不了兜著走!”
皇甫奇在遠處狂吼,罵個不停,他剛才嘴裡被藍芷荷的手下用麻核塞上了,一直喊不出來,現在取出了麻核才能說話。
“什麼?他乾爹竟然是個什麼親王?”
白靈兒猛然間聽到這句話,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