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白靈兒對古代社會再不瞭解,可是經過這幾個月以來的磨鍊,也已經略略懂得了,要是能稱得上親王,那可是不得了,絕對的帝王家親戚,就算是在金鑾殿上見了皇帝都不必磕頭行禮,而且還有專門的椅子,能坐著跟皇帝說話。
“這個皇甫奇的來頭竟然這麼大?”
白靈兒皺了下眉頭,暗道自己好像真惹下大麻煩了。
“哼,當然是玉親王,如果不是玉親王的話,你以為憑這頭大肥豬,能混到今天這個程度?早就被人砍碎十八片餵狗了。”
藍芷荷一撇嘴,說道。
不過,轉頭間看見了白靈皺起了的眉頭,就知道她有些替自己擔心。
“妹妹別替我擔心,我敢將他弄回來,自然就有我的道理。雖然我真的不能殺他,但略略懲罰他一下,打擊一下他的囂張氣焰,也不是什麼大事。只要不弄出人命來,就算玉親王也敢把我怎麼樣。”
藍芷荷哼了一聲,說道。
“咦,看來姐姐的靠山也不弱嘛。”
白靈兒聽藍芷荷這麼一說,倒是放下心來,轉頭望向藍芷荷,意味深長地一笑。她不傻,當然能聽明白藍芷荷話裡的含義。
“哈哈,妹妹啊,混組織,尤其是在江城混組織,沒有靠山可是不行的,只有暴力與權力完美的結合,才能混得風生水起。
否則,如果真出了什麼事情,沒人替你擺事兒的話,吃虧的就是我們自己了。”
藍芷荷如男子般豪爽地大笑說道。卻是不知,她背後的靠山究竟是誰了。
“擺祭壇,趁著皇甫奇的那個幹老子派人來之前,先處置了皇甫奇再說。”
藍芷荷一聲呼喝,剎那間,院子裡的兄弟們全都行動起來,扯去了前面一個用木頭搭成的大祭臺的幕布,豬頭、雞血、酒罈子、靈位,剎時間擺滿了那個足有十丈長、兩丈寬的祭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