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出國之後，我會凍結你所有的海外賬戶。你要讓他以為，你拿了錢去逍遙快活了。如果讓他查到半點蛛絲馬跡，我保證，他明天就會在牢裡度過下半輩子。”
錄音裡只剩下女孩壓抑的抽泣聲。
很久之後。
“好。”
“我答應您。”
“只要他平安。”
“咔噠。”
錄音結束。
***
走廊裡沒人出聲。
沈硯卿低著頭，死死盯著手裡的錄音筆。
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無數把生鏽的刀片在肺裡刮擦。
腦海裡的畫面開始瘋狂翻湧。
回國那天，她穿著單薄的白裙，赤著腳走在莊園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踢到茶几，摔得小腿青紫。
她抓著他的襯衫，眼淚砸在他的手背上，哭著說：“先生，我看不見……你能幫幫我嗎？我怕黑……”
而他當時在做什麼？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滿腦子都是怎麼折磨她，怎麼把她的自尊踩在腳下。
她瞎了。
她一個人在國外的貧民窟裡，在無邊無際的黑暗裡熬了三年。
而他，卻用她換來的錢，坐在京城最高的位子上，心安理得地恨著她。
沈硯卿覺得喉嚨裡湧起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咔嚓。”
極其細微的一聲脆響。
黑色的錄音筆硬殼上，出現了一道裂紋。
沈硯卿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到幾乎要撐破皮膚。
指骨因為用力過度，泛著駭人的青白。
“老爺子當年不僅凍結了她的賬戶。”霍辭靠著牆，聲音乾澀得發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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