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爬起身來,拿起那藥包,湊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清香撲入鼻腔,她仔細開啟,是一包世間罕見的瑤芝,它可以修復受損身體脈絡,提升靈力。
“這人哪來的這麼多好寶貝,這麼捨得,肯定還有更好的。”南星眼珠子亮得同手裡發光的瑤芝一樣閃爍著。
她毫不猶豫地將瑤芝服下,隨後調整坐姿,再次屏息凝神,一直到天亮。
飯館準時響起吉吉那一日之計在於晨的聲音,結界外的綠梯也開始伸出綠色的梯子到地面,一連下了幾天雨,雲層後的太陽,也跳了出來。
南星伸著懶腰,在飯館院子裡來回溜達,只是以往熱鬧的飯館,今日格外冷清,客人幾乎沒有蹤影。
“今日怎麼回事,咋一個客人都沒有?”
南星輕身一躍,躥到了飯館房頂,剛想把身子探出結界,一股熟悉又刺鼻的氣味兒,往她鼻孔鑽,她趕緊捂著鼻子,縮回結界。
“怎麼這麼臭!”
這時,吉吉從綠梯處踏進飯館大門,“當家的,城裡今日好些店家都關門了,街上也沒什麼人,滿大街臭氣熏天。”
“是嗎?有看見地官局的人嗎?”
“看見辛夷大人了,他帶地官局的人,四處查探呢,我和他客套了幾句,說是八大家命他們三日內,查清臭氣來源。”
“三日內?這群吃閒糧的倒是說得輕巧。”南星說著,從房頂飛了下來,又將結界關得嚴嚴實實的。
“咱們把飯館飛高一點兒,地官城的渾水,咱不趟!”她挑眉道。
吉吉溫柔地搖頭,去了啟動室,見澤蘭幾人窩在一起,無聊地玩一種木牌遊戲打發時間。
“今日沒客人,還挺不習慣。”
商路朝月見腦門上貼了一張紙,看著自己手裡的木牌,一臉生無可戀。
“你看蠻蠻,睡得多踏實,你倒還矯情上了。”月見道。
“你一個跑堂的哪懂廚子的心思,欸!你又輸了!”商路一把將月見面前的寶貝,給摟到自己懷裡。
過了一會兒,飯館外響起拍打聲。
幾人帶著懶散的眼神,齊刷刷地看著吉吉,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起身放下木牌,下了樓,往飯館外去。
卻見門口綠梯處,有一妙齡女子,面容清麗,半披髮,穿一破爛麻衣,在門口揮著手比劃著。
吉吉忙去開啟結界,那妙齡女子,慌張進來的同時,那燻人的臭氣也隨之而來,他趕緊屏息關上結界。
不過那姑娘是個啞巴,吉吉只好先帶她去找南星。
“當家的,來客人了。”
南星幾人玩得不亦樂乎,沒有聽清,吉吉又喊了一遍,她才滿臉貼紙地轉過身子來,往門口瞅去。
“喲,是個漂亮姑娘。”
“當家的,她……好像不會說話。”
澤蘭立馬起了身,去招呼那姑娘,她卻一甩手,跪了下來,哭著雙手捧著一塊月牙冷光的石頭,她一張嘴,那石頭就發出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