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大當家,救救神女吧,求求你,救救神女吧!”
幾人面面相覷,南星趕緊把臉上的貼紙一股腦全揭了下來。
“你先起來說話,姑娘,有事好商量,哭得梨花帶雨的,我心肝兒疼。”
她忙拉起地上的人,手指妖嬈地去拭她的眼淚。
那啞巴姑娘安坐後,又捧著那月石,開口:“南星大當家的,我知道你神通廣大,一定能救我朋友,我願意把月牙石奉上,這是我最珍貴的寶貝,請一定要救救神女!”
啞巴姑娘激動起來,發不出聲音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南星卻能從那張無法發聲的嘴巴里,聽出悲慼絕望的嘶喊。
“月牙石?”南星眼睛賊溜溜地,從啞巴姑娘手裡拿了過去,左瞧右瞧,心生大歡喜。
“說說吧,那神女是怎麼回事,你這價值連城的寶物,我稀罕,成交了。”南星又繼續說。
那啞巴姑娘,一聽南星答應了她,起身連連磕頭,隨後整理了一下情緒:“神女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從小就認識她,卻從未見過她真正的樣子,我們倆平日裡交談,就是靠您手上的月牙石,這是我出生時,跟著孃胎帶出來的。”
“我天生是個啞巴,四處受人欺負,神女不嫌棄我,對我有求必應,她不說自己從哪裡來,但總能預見各種災禍,讓我代替她,同村子裡的人傳話,讓他們避難,我想她應該是神仙,只有神仙才會有如此神通。”
“那你朋友是怎麼不見的?”南星問。
“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兩年前,我漸漸聽不到神女的聲音,再後來村裡也出現各種災禍,村民說我是妖女,要燒死我,可是他們一點火,我頭上就下雨,我知道一定是神女,她在救我。”
“後來,村裡的人害怕,就把我趕出了村,我沒地方可去,就去了和神女相遇的地方,只是……神女再也沒有出現過。”
“你和神女相遇的地方,在哪裡?”
“那是一座望不到頂的大山,有一條溪流從山裡出來,一開始山上還有草木,兩年前開始,一夜之間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山頂灰濛濛的,只有那條溪流比以往的出水量還要大,還有一股腐味兒,之後附近的村民再也沒有去過那座山砍柴打獵。”啞巴姑娘道。
“溪流,腐臭味兒?難怪那日林子裡的溪流也有一股腐味,地官城出現的臭味,應該是從那飄過來的。”
“城裡的味道和山裡散發出來的確實是一樣。”啞女道。
“好了,姑娘,你最近就在飯館避避風頭,佣金就這塊上好的月牙石,你要靠它說話,當真捨得給我?”
“只要能找到神女,死也值當,望南星大當家成全。”
“好!吉吉,帶客人去房間安頓。”
吉吉彬彬有禮,微笑著帶啞女出了啟動室,下了樓,對方一臉羞澀跟在後頭。
“當家的,真要接活嗎?”澤蘭問。
“最近憋得慌,找點樂子玩玩。”南星靠在椅子上,捏著那枚月牙石,皺著眉,看了又看。
過了半晌,飯館結界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澤蘭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只一息之間,十分默契地溜之大吉,南星頓時火冒三丈,懶懶散散地下樓。
出了大廳,卻見辛夷帶著一隊隨從,冷臉站在結界外,南星摸了摸額頭,那裡鼓起來的包,再見到辛夷那刻起,似乎疼得更厲害些,瞧他怎麼都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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