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南星對上辛夷那深邃得摸不清底細的眼睛,有些著迷,“做什麼戲?我目的一直很純正好嗎?”
辛夷慢慢靠近南星的臉龐,沉重的鼻息讓她頭腦像籠罩著熱氣騰騰的水霧,辛夷側過臉,鼻尖從她耳朵一直蹭到臉龐,幾乎要碰到南星的嘴唇時,她雙手一合,像拍蚊蟲似的,拍了辛夷的兩頰,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啊,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辛夷大人,不要臉。”南星矯揉造作地扭著腰肢,跑到一旁坐下,手抖著胡亂從水盆裡捧起水就喝。
辛夷沉閉雙目,暗自笑了笑。
“丟臉,丟臉,丟臉……”南星背對著他,臉上的紅暈如同水盆裡的花瓣,鮮豔欲滴。
“你嘀咕什麼呢,你到底來做甚?再不說,我真叫人來抓你了。”
“等等等。”南星雙手捧著自己的臉,轉過了身,她再怎麼捂,辛夷也能從她的手指縫裡看到那抹緋紅。
“有賊心,沒賊膽的東西。”辛夷傲嬌著,看著南星,心裡的慾火如同湍急的江流,按捺不住。
南星穩了穩身子:“我就是來看看你需要幫忙不……”
辛夷見她眼神亂飄,看浴盆,看窗,看破洞的房頂,看被水珠浸過的花瓣,就是不看他,開口問:“幫什麼忙,你個黑心肝的,有那麼好心?”
“咳咳……你拿了月牙石,我就想……看看你為什麼要用它,應該不只是吸收它的靈力,你種種言行,倒像是在收集什麼東西……我沒有猜錯的話。”
南星轉著眼珠子說。
辛夷瞬間殺心與疑心大起,他害怕南星恢復記憶。
“你就這麼直言不諱地全說出來了?不怕我算計你?”
“你……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吧,雖然你有時候是挺討厭,不過咱倆不是合作關係嗎,既然合作,那不得坦誠相待嗎?我信你,你要真做了對不起我的事,那就只當我瞎眼看錯人了唄,反正我信你是好人,那個……神女的事,謝謝了,我知道,你在八大家那裡應該沒討到什麼好果子吃,那老狐狸精很狡猾,他想私吞神女的神識,你當眾拆了他的臺,自然是要受氣的。”
辛夷聽她這麼一說,不安的心鬆了下來。
“真如此?”他試探著問。
“還有假?我名聲在外,響遍大江南北,誰見了不誇一誇。”南星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扔給了他。
“這是什麼?”
“神女研製出來的藥,你身子虛,擦擦管用,我走了。”
南星說完,打橫著身子,掠過水盆,要去開門。
“別走,南星……”
辛夷把藥丟給了南星,南星一臉雲霧似的迷茫,站在原地不動。
“看什麼,不是擔心我嗎?給我上藥,今日因為保護你那不正經的飯館,差點被八大家大長老賜死,我這一身傷可是實打實的證據。”
辛夷說著,一解褲帶,只留著褻褲進了滿是花瓣的水盆,南星瞬間流了鼻血,她沒出息地擦了擦,辛夷直勾勾地盯著她,笑意盈盈,水珠打溼了他的青白髮絲,繞在水裡,像只攝人心魄的魅妖。
“完了,完了,這完全就是妖孽啊,再看一眼沒事吧,就看一會會兒就走,看完馬上走,他的錯,他勾引我,女人好色天經地義……”南星一臉猥瑣相,移著步子,咧著合不攏的嘴,靠近了辛夷。
看著辛夷後背那些爬滿裂痕的傷口,南星用手去一條一條地比劃數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