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怕對嗎?”辛夷側過臉問。
“看著挺疼,你也真能忍,你和那八大家到底有多大的仇,都這樣了,還臥薪嚐膽呢,就不怕哪天真暴露了?”
南星未先給他上藥,而是一邊打量著他的滿是裂痕的肌膚,猝不及防地朝他肩膀上咬去。
“嘶!南星,你屬狗的嗎?”
“我沒忍住。”
南星咬著他的肩膀,含糊不清地說,辛夷疼得側過臉,去掰她的嘴。
“就沒見過你這麼好色的女人。”
“嘿嘿……要不你入贅吧。”
“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死了這條心吧,我才不會看上你這樣的女人,好好給我搽藥。”辛夷把南星手裡的藥瓶蓋子開啟,放到她手裡,冷著臉轉過身子去,又得意洋洋地笑著。
“擦就擦,行走江湖這麼多年,我還是頭一次這樣伺候人呢,你就偷著樂吧。”
“這些年真的只有我這麼特殊?”
“嗯,別動,藥跑到水裡去了。”
辛夷雙手搭在木盆上,把頭靠在一邊,享受著,南星擦完後背,又不老實地順手一路摸到他的胳膊處,擦著藥,辛夷就那麼歪著頭,打量著她,她的頭髮還是銀色的,絲毫沒有變黑的跡象,散亂地繞在胸前身後,銀晃晃地牽動著辛夷那顆狂跳不止的心。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捋南星額前要掉入水盆裡的髮絲,南星擦藥的動作停了下來,抬眸輕輕睨了他一眼,辛夷忘神地去靠近她。
煙霧繚繞的沐浴房裡,愛意不知不覺漸漸濃了起來。
兩人正要打破那不為人知的矜持情愫,窗戶突然被開啟。
一頭青狼,一隻鴨子,滴溜溜地眨著愚蠢至極的眼睛,坐在窗戶上,爭搶著從地官局灶房裡偷來的點心。
看著窗外壞好事的兩個蠢貨,辛夷目露兇光,手起靈力,一掌將窗戶上的兩人給打飛出去,順道兒把窗戶給關上了。
南星撅著嘴,湊了上去:“嘴兒還親嗎?”
“收斂一點。”
辛夷從水裡伸出溼漉漉的手指,抵住南星的腦門,推了推,她只好作罷。
“還不快給我上藥?”辛夷背對著南星,雙肩微顫,似笑似嘆息,拍了拍木盆。
“辛夷大人,這案子也結了,佣金也該給了吧。”南星在他背上胡亂抹一通,嘴角噙著意味不明的笑。
“該給的一個子兒不會少,不該要的別覬覦。”
南星站起了身,雙手撫著他的脖子,彎下腰摟住他:“你在收集東西,拼湊身體,對吧?”
辛夷身子一涼,驚懼得不敢動彈,稍稍穩了穩身子,一把將南星往自己身子上貼去,湊到她耳旁:“你威脅我?你知道些什麼?”
“就是威脅你,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