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席地而坐,冥思苦想如何得到百態花的認可時,附近林子忽然發出響聲。
南星手疾眼快,手一揮,手中木棍便脫手而出,將不遠處的灌木叢連根剷平,只見沈清滿身鮮血,呆立在原地,呈防守狀態。
“沈清!”
眾人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張望四周是否有逍遙客的人埋伏。
南星一個閃身,迅速到了沈清跟前,將她手中的刀奪了,架在她的脖子處。
“動作挺快,你身上有姬淮的氣息,怎麼?你們殺了那短命鬼,奪了浮生圖殘卷?”
南星湊近沈清耳邊,打量了她一番,另一隻手,一抽,沈清懷裡藏著的那份浮生圖殘卷就到了她的手裡,沈清敢怒不敢言。
“南星大當家,手下留情!”
李倓清慌張大喊,南星這才用刀背,一把將沈清給敲暈了過去,手扶著她往後倒的後腰,看向他:“心慈手軟可不是什麼好事哦。”
辛夷有些站不穩,自從進浮生圖裡以來,整日提心吊膽,而南星的每一句話,都能讓他如坐針氈。
澤蘭和蓯蓉兩人十分有眼力見,忙跑過去,從南星手裡將沈清接了過去,仔仔細細地拴牢。
“當家的,這沈清追到這,那逍遙客的人應該也在入口附近,咱小心些。”吉吉提醒。
南星拿著那張浮生圖殘卷,嗅了嗅,皺著眉,身上金光一起,瞬間一些遊絲的光,被分散了出去,疾速朝著四面八方飛去,過了一會兒,那些分散出去的金光又悉數回到她的身子裡。
眾人驚喜:“當家的靈力恢復了!”
說著幾人便試探自己的靈力。
南星皺眉,許久未說話,原地打旋了一圈:“我們得儘快了,來了不好惹的人。”
辛夷試探:“除了逍遙客的人,還有別人?”
南星意味深長地盯著他:“嗯。”
浮生圖的夜很美,儘管天空沒有月亮,沒有星子,那些百態花樹,隨著疊疊微風,搖曳著枝椏,卷著百態花,一簇一簇地掉。
南星獨自一人往那些百態花樹下走去,紫色的雲紗,綿雲似的觸著那些花雨,讓她的背影孤寂極了,辛夷心裡有些發酸,情不自禁靠近她。
“在想什麼?”
南星輕嘆:“在想當初為什麼要在浮生圖裡弄這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
“你真一點都記不得了嗎?”辛夷試探。
“偶爾腦子裡有些熟悉的東西,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越想,腦子越疼,好像有某種東西刻意阻止我想起以前的事,嘖。”
南星此話一齣,辛夷鬆了一口氣,肢體下意識去捋了捋南星的銀髮:“往事浮雲,想不起來,莫強求,如今這樣也挺好!”
“好什麼好,一個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人,活著跟死了有甚區別。”
夜深人靜,兩人談話間,其餘人早已進入夢鄉,辛夷伸手感受著夜風,有些涼,看著南星有些發冷,他脫了外套,給她仔仔細細地披上。
“你還會關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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