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秦疑惑道：“兒臣近日光顧著忙家妹的婚禮，不知殿下說的驚喜是什麼。”
凌端言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你也剛剛來到這裡。”他神情舒緩：“這個剛進宮的舞妓好像是叫瑤兒吧。”
他注視著王川秦的表情，而王川秦始終不解的看著凌端言。“兒臣不知，剛剛送完張家族老便匆匆趕過來了。”
他有些懊惱：“是兒臣疏忽了，竟然連她的名字都忘了問。”
王川秦解釋的天衣無縫，凌端言的一顆心，也慢慢放下。凌怡瑤原本的名字是他問的安排這場宴會的下人。
凌端言早己順藤摸瓜的去查，只不過凌怡瑤在此之前從未出現永凝國加上先前皇家護衛隊張亮在長白山莫名消失。
那裡還有個神秘少女的事情沒有解決，想必當時就是凌怡瑤了。
所以凌端言會懷疑她的身份。
王川秦那時剛剛回永凝國，凌端言擔心功高震主，先把將軍府的軍令收回。
他和他父親幾乎都在忙，怎麼還會有時間到長白山上？而且怎麼就這麼碰巧的能夠找到凌怡瑤。
他想明白後覺得自己多慮了。
凌端言難得露出一副慈愛表情：“朕，剛剛冊封她為肅華公主賜玉寒殿。”
王川秦：？！
他現在的震驚不是裝的，凌端言看在眼裡。“你覺得，她配得上朕給的榮耀嗎？”
王川秦嚥了口唾沫，他誠實道：“如果只是單單的一面的話，兒臣覺得難成大器。”
“哦？！”凌端言饒有趣味：“接著說說。”
王川秦像是回憶了很久，他道：“畢竟自幼沒有跟著殿下生活過，心性還是會不一樣的。”
“畢竟尋常人得到這樣的賞賜，定然囂張跋扈。可兒臣看殿下的反應似乎並沒有像尋常人那樣，那想必肅華公主還是太過與守分寸了。”
凌端言若有所思，想起剛才凌怡瑤明明就能首接殺掉那兩個人，最後還是選擇留守。
“確實，同朕心性不同。”
凌端言語氣輕佻彷彿在說一件十分搞笑的事情：“川秦，如果有天你的手足要殺你，你會留手嗎？”
王川秦神情一怔，隨後恢復正常：“會。”
凌端言笑了，“怎麼殺呢？”
王川秦認真道：“兒臣會留手。”
他一句一字道：“手足至親，不忍殘殺。但必然會廢棄一身修為，使得終生萬劫不復。”
“若他真的是不顧一點兄弟情分，那兒臣讓他繼續活著萬劫不復也是比死亡更要讓他難受的。”
凌端言眉頭舒展，王川秦的這個回答雖然不夠首接，但也聽的他十分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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