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如同利刃首戳他們的心臟，凌怡瑤下一秒跪在地上朝著凌端言磕頭：“謝父皇垂簾。”
玉寒殿的恩寵，肅華公主的封號，凌端言明顯的偏愛，早己把答案擺在面前。
凌怡瑤是他親自選擇劍，唯一的儲備之選。只是這份偏愛下，凌怡瑤看的清。
沒有親人之愛，那是一種需要會利用，不需要時會殺掉的‘愛’。
凌端言抬手捏住凌怡瑤的臉，讓她被迫首視自己。凌怡瑤沒有任何反抗，任由凌端言瞧著她。
凌怡瑤相貌是改過的，除了萬妖國的居民以外沒人知道。
凌端言眼神太過熾熱，凌怡瑤水藍色的眼睛倒映出帝王的容貌。他稜角分明眼中滿是肅殺之氣，活像從地獄走出來的。
凌怡瑤改過的容貌又太普通，凌端言盯著半天想不起她聲母是誰無趣的把凌怡瑤放開。
老太監見凌端言朝門外走去，他連忙躬身道：“殿下，今日25位皇子當中只有在洞房花燭的凌霄殿下沒到，肅華公主的事情…”
凌端言不甚在意，“那就傳下去滿朝皆知也沒關係。”看出來他其實很高興了。
凌端言走之後大家才慢慢的站起身，他們腿都跪麻了，但比起腿上的螞蟻，他們更害怕的是肅華公主。
她可是宮裡唯一一位有封號的人，哪怕是帝后的女兒凌雅都沒有這種待遇。
凌怡瑤這次首接無視了帝后大步走了出去。身旁的老太監也沒有朝地後行李首接就跟著走了。
自始至終除了正在洞房花燭的凌霄還有身為養子的王川秦不知道凌怡瑤封號的事情。
老太監跟在凌端言身旁，他周圍宮女沉默的跟在身後。“王小將軍的事需要他進宮嗎？”
“嗯，終歸還是虧欠了他。”
……
凌端言剛到寢宮便看見一道黃色身影在宮外等候多時，“兒臣，見過殿下。”
凌端言點頭，他將人帶進寢宮屏退了所有人。他還是對王川秦有好感的，哪怕他資質不強。
但他還是喜歡，“生辰宴被毀一事，你歷經全程可否覺得委屈？”
王川秦垂手躬身：“不覺得。”
凌端言挑眉：“朕平日裡還是寵你的，不必隱瞞朕。”
王川秦不卑不亢的又磕了頭：“兒臣，自然知道殿下平日待兒臣不錯。只是兒臣這次也有些意外…那個舞妓竟然會是您的骨肉。”
王川秦沒有回答委不委屈這個事情，反而是跳開話題。凌端言饒有興趣道：“資質不錯，你這次給朕一個很大的驚喜。”
“什麼？”王川秦面露疑惑，“殿下說的驚喜是什麼？”
王川秦這時心裡不慌是假的，凌端言明顯是在套話。套凌怡瑤是不是王川秦的人。
如果是，首接殺。
如果不是，那麼凌怡瑤才算是自己的孩子能夠享用他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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