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站著吧,誰來也不要開門。”凌怡瑤說完進屋。
屋內,香爐嫋嫋,飄出一縷與往日不同的藥香。凌怡瑤下意識捂緊鼻子,王嫣然蹲在爐前手裡正拿著把小扇子在扇風。
聽見腳步聲,王嫣然才慢慢抬起頭。凌怡瑤看見王嫣然的臉,險些沒認出來。
竹雪也是個心思縝密的,生怕那五個人搜查到凌怡瑤的寢殿還給王嫣然換了身衣服。
王嫣然連忙起身拍了拍身上,她先解釋了自己在幹嘛:“這是高階藥草凝神香,先前你聞著合歡散身體怕是己經虧虛。”
“這凝神香雖然做不到能快速恢復你的身體,但這種藥草有一種隔絕作用。能遮蔽……”
凌怡瑤開口打斷道:“你幹什麼了,他們六個帝后的人不要命的追你。”
王嫣然望著眼前的人,凌怡瑤不像是生氣了。
兩次見她都是淡淡的與在將軍府時那個會撒嬌表露情緒的她不一樣。
“……”王嫣然神態疲憊,她死裡逃生一般道:“我原是同凌霄商量好,他讓我去他母妃的百草園抓點藥草來討好你。”
“只是我剛進那個地方便感覺到十分的不對勁。他母妃的寢宮裡縈繞著比玉寒殿還要濃郁的合歡散的香味。”
“我一時疑心沒有稟告她,悄悄走了進去。恰巧看見了帝后那個女人站在凌霄母妃床前。”
“兩個人正絮絮叨叨的密謀,不過說來說去還是玉寒殿的合歡散。帝后擔心這點毒氣味會很快消散。”
王嫣然不明所以,她涉世未深,很多都聽不懂。只能說出個大概,但凌怡瑤心裡跟明鏡一樣。
無非是帝后太過焦慮擔心只是這點毒還弄不死自己。
王嫣然繼續說:“我不敢久留,悄悄退了出去。想抓些藥草就走,結果因為沒有通知凌霄他母妃,被宋君言誤以為是偷竊藥草的宮女。”
“帝后平日裡對百草園看的緊,我跑掉後。宋君言他們立馬追著我,一路把我逼到玉寒殿附近。”
凌怡瑤雙手抱胸,她語氣裡藏著一絲隱怒:“所以,玉寒殿裡的合歡散一事一早就與凌霄有關。”
王嫣然連忙搖了搖頭,她不是辯解只是說著一個事實:“凌霄多半也不知道這個事情。”
“畢竟他如果知道的話,就不會想著再讓我去找他母妃了。”
凌怡瑤點了點頭像是在附和,她聽王嫣然這麼說。開口道:“你還是離凌霄遠點吧。”
王嫣然害怕的點了點頭。
凌怡瑤慢慢剖析:“宮裡一共就倆位皇嗣的生母還在,一位是凌雅的母親帝后另一位便是凌霄的母妃。”
“聽聞是個貴妃。”
王嫣然點頭如搗蒜,“凌霄母族怎麼樣?”凌怡瑤問道。
“母族…沒聽他提起過。”
凌怡瑤嘆口氣:“那想必是母族不怎麼樣了,凌端言利用她。給自己煉藥,帝后又控制她給玉寒殿下毒。”
“如果不是你嫁給了凌霄,一旦下毒的事情被發現,帝后不僅受不到任何影響還會連累凌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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