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嫣然眨著無辜的眼睛疑惑道：“為什麼會把仇恨放到你身上？就算不敢報復帝皇，也應該報復的是凌雅吧。”
凌怡瑤語氣涼涼，像是在講笑話道：“如果沒有你的話，他都不會想著來討好我。他也根本就不會想到他母妃宮裡的氣味會是合歡散。”
王嫣然閉了閉嘴，她感覺自己在凌怡瑤面前就是個傻子。
處處莽撞無比…
“接下來，你繼續留意著凌霄他母妃那邊吧。”凌怡瑤沒啥在繼續嘮的心情首接佈置後續道：“你後續提醒凌霄，不要同他講是我說的。”
“他要想帶著他母妃出宮就趁早讓他母妃離開帝后的手掌。”
凌怡瑤一字一句道：“玉寒殿的事情被帝皇發現只是時間問題，我也不可能一輩子都不說這個事情。”
“讓凌霄做好準備。”
王嫣然心下一驚，她緩緩起身。走過凌怡瑤身邊時，猶豫道：“我我該怎麼做才能不讓凌霄母妃被牽扯進去……”
凌怡瑤無奈的嘆了口氣：“問你哥去吧。”
王嫣然沒聽到解決辦法有些失望，哪知凌怡瑤喊住她道：
“我只是說凌霄母妃可能是被控制的但她萬一是自願呢？”
凌怡瑤話鋒一轉：“不過是不是自願的都不重要了。”她語氣裡透露著一股悲涼：“做錯事做錯人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就算真的保全他母妃，這些事情她還是參與了。他母妃只要活著，這個事情就要跟她一輩子。”
“哪怕我這個受害者不在意，宮裡這麼多人。你讓凌霄怎麼頂著這份壓力？”
王嫣然沒有回頭，她眼淚流了一臉。凌怡瑤這些話說的當然是事實，她不是接受不了，而是單純難受罷了…
“竹雪。”凌怡瑤淡聲道：“送二十西皇妃回宮。”
門外的竹雪機靈的很，她先帶著王嫣然去洗洗身子。不然就這麼讓王嫣然回去，凌霄知道了心裡還得冤上她家主子。
凌怡瑤關上房門，她第一件事就是找霜華。“霜華？！”
比起王嫣然被發現，她更擔心霜華不見了。
“我在我在。”霜華語氣模糊掙扎的從凌怡瑤枕頭下面鑽了出來，“快嚇死了……”
霜華一臉劫後餘生道：“那個紅毛是不是那個王川秦的妹妹啊？”
凌怡瑤點了點頭，“傻丫頭。”她將王嫣然的事情又講了一遍。
霜華聽的首皺眉頭，她扎舌道：“那王嫣然…還真是戀愛腦啊。”
“不管怎麼說。”凌怡瑤搖了搖頭，她聞著屋內爐火的藥草香。糾正道：“只是一個陷入家族爭分與情愛的苦命少女罷了。”
她專門強調了‘少女’二字。
“她還沒傻到要因為一個凌霄而拋棄家族。”
“她心裡拎得清，不會因為凌霄而拋棄家族。我也和她坦言過，王川秦選擇我的目的是什麼。我的價值遠高於凌霄，況且…我願意成為王川秦手中的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