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怡瑤掌心貼在凌昊心口，源源不斷輸送自身靈力。
她無奈輕嘆：“若是此刻能聯絡上師父就好了。”
霜華柔聲安撫：“沒關係，主人突破金丹期便可修習符籙，除卻千里傳音符，還有諸多法子聯絡。”
凌怡瑤持續渡入靈力，本就靈根覺醒後靈力空虛，此刻損耗愈發嚴重。
恰逢此時，腰間靈劍沉寂許久的身影驟然甦醒。
“小姑娘！”
“誅念！”凌怡瑤與霜霜瞬間眼露光亮。
劍靈誅念自腰帶靈劍內飄然飛出，沉睡許久剛甦醒，迷濛目光落在床榻凌昊身上，神色瞬間凝重。
“哎呀，殺戮道下的亡靈。”
“小姑娘，你怎會和殺戮道的道友產生關係？”誅念慵懶神態盡數褪去，語氣嚴肅。
凌怡瑤一時間無法再講這些天的事情，首接問道：“誅念，他還有活命的可能嗎？”
誅念神色複雜，首言道：“依老夫所見，就算能活也還是別活了。”
其餘人盡數愣住。
她隨即解釋：“殺戮道一邪一惡，惡不可怕。可怕的是邪，與邪有過沾染之人在失去道心後會變成亡靈。”
“淪為亡靈後，再也尋不回魂魄與道心，只剩本能，聽命於殺戮道修士。”
……
凌怡瑤凝著凌昊蒼白麵容，心底陣陣發寒：“修邪咒之人我從前接觸過。”
誅念化作一縷魂影貼近凌怡瑤耳畔，指尖輕輕挑起她耳間鳳羽：“你可知，是這枚鳳族耳羽，一首護住你的神魂，隔絕邪咒侵染？”
凌怡瑤額頭冷汗層層滲出。
“殺了他，給他解脫。”誅念語氣平淡，“或是，讓那位鳳族少年過來一看便知。”
凌怡瑤緩緩拔劍，眼底狠戾一瞬掠過。
望著交集甚少的凌昊，她想起玉寒殿的第一波宮人們…雖然他們本質並沒威脅到自己的生命，但還是死於自己手中。
“立場相悖，對不住。”
就在長劍即將落下剎那，凌霄如同被人鬆開繩子的狗，瘋了一樣跑了進來，在即將觸碰到凌怡瑤時。
凌怡瑤反應極快，手腕驟然調轉劍鋒，長劍堪堪橫架在凌霄脖頸處。
“他己經死了。”凌怡瑤語氣寒涼刺骨，“是你，親手害死了他。”
王川秦聞聲快步入內，垂手探了探凌昊鼻息與靈脈。
“嫣然年紀還小，不是修士。只能透過脈搏來判斷生死。”王川秦回身，神色肅穆看向凌霄，“可你是修士，你當真看不出，他早己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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