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誰都清楚，沈婉柔這輩子唯一的執念就是兒子，若不是當年自己哄騙著讓沈婉柔生下孩子。
不然他這麼多年也不會讓沈婉柔待在這裡多年。
只是凌端言萬萬沒想到，他只是一時疏忽沒怎麼關照到凌霄。沈婉柔居然敢轉頭依靠別人……
凌端言此刻心情慍怒，他早年的經歷使他這輩子都厭惡背叛！
凌怡瑤似有所感應般抬眼，眼底純良無害：
“沈貴妃死前同兒臣坦誠相待。”
“她說，凌雅修為盡廢、前路盡毀後，帝后早己不指望凌雅。”
“她許諾沈貴妃，只要沈貴妃願替她守牢所有邪術秘密、替她除掉所有阻礙……”
“待大局既定之時，便扶持凌霄上位，取而代之，分走父皇半壁皇權。”
一句話落地。
……
離二人最近的宋君言此刻冷汗首冒，他低著頭。只能用餘光使勁往上看，才能看見凌怡瑤那一臉柔弱甚至帶著討好的表情。
宋君言：這真是一個人？？？
……
凌端言身邊的人忽然烏泱泱跪下一大片，“陛下息怒。”
凌怡瑤還要開口，只是下一秒凌端言那雙大手就掐住她的脖頸。沒用力，他只是平靜的問道：“字字屬實？”
“字字屬實。”
她抬眸，眼底乾淨清澈：“兒臣當時獨自一人進入牢房。這也是為何沈貴妃敢在臨死時告訴兒臣這麼多。”
凌怡瑤以退為進：“兒臣，知道父皇起疑，所以不敢求父皇站在我這邊。”
“只是兒臣心裡念著父皇對兒臣的好…”凌怡瑤眼中淚光閃爍。
聞言凌端言手一鬆，凌怡瑤順勢坐在地上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這一幕看的宋君言似是見了鬼，可他心裡又不禁佩服凌怡瑤臨危不懼！
“可是，遠不止這些。”
凌端言身形一頓：“說。”
凌怡瑤想了想開口，語氣認真：“沈貴妃評價兒臣心性資質絕佳，極為適合與帝后同行，隨她修煉。”
如果方才凌端言只是溫怒的話，此刻他聽見凌怡瑤這番話更是令他怒從心頭起。
他恨不得現在衝到乾坤宮殺了那個毒婦！
見此情形，凌怡瑤微微勾唇，她雖無法轉身，但用手朝著身後比劃了一下。宋君言看到後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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