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東西的敞開供應和全面開放,首接導致了那些手握數萬兩銀票的商人,甚至十數萬兩落票的將軍們一時陷入左右為難的抉擇。
換現銀肯定最安全,可你一旦換了銀子,人家壓根就不收銀子,你拿著銀子都買不到人家的貨物。
而這些東西,傻子都知道,在這裡拿貨,轉手運往關內關外,價格翻倍的賣完全都是搶手貨。
換銀,也就意味著放棄了這次財富增長的機會。
可不換吧,都知道這錢莊是他童憫笙的,拿著一堆紙票票,這兵荒馬亂的,鬼知道他哪天就戰死了,卷銀跑路了。
可他童憫笙搞個限時五天兌換票銀,五天後才開始正式開售他的產品。
這個時間卡得,讓人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
八大總兵裡,六大總兵都仗著自己位高權重,量他童憫笙一個參將最後不敢不給自己方便,糾結一番後,最終決定先換銀,最後再根據情況讓童憫笙讓利與他們。
於是紛紛派心腹前往錢莊兌換現銀。
可是當心腹們到了櫃上,面對一紙條約,頓時紛紛犯了難。
無它,童憫笙早防著他們,於是在各櫃上都備好了免責協議,要兌銀可以,但是軍票一旦收回,便不再享有軍票特權,從此一律按市場票銀規矩辦。
未來軍隊之相關物資採購,就必須得按抽費制度兌換市場通票去市場採購。
選擇兌換軍票就代表著軍隊各方放棄軍事採購特權,軍票保護制度,從此遵守市場公平競爭制度。
有人犯難,自然就有人放膽,他們認為自家大人堂堂總兵,他一個參將難道還真敢不給總兵大人面子?
一日之間,有數位總兵心腹選擇簽字一口氣提了十多萬兩現銀,當然也有數位總兵心腹選擇了放棄提現。
商人們一看童記錢莊還真提現了,頓時不安的憂慮也放下了幾分。
畢竟不是還有好幾位總兵大人也放棄了首接提現不是?
童憫笙坐在寧遠總號後堂,見再沒人提現,這才鬆了好大一口氣。
這次之所以冒著前線被建奴突襲犯境的風險回來親自坐鎮,那是因為童記錢莊的現銀早被運到皇城島上去搞海運採購,造船招人去了。
就在票號錢莊的,攏共也不過才十多二十萬兩現銀不到。
而如今市場上,光放出去的銀票就高達近百萬兩之巨。
真要是瘋狂擠兌,童記錢莊有個屁的現銀兌換出去。
他為了應對擠兌風險,甚至都準備了好幾套應急方案,什麼軍隊拉銀存錢啊,什麼假銀入庫穩人心啊,預備手段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萬幸,場面穩住了,這波人心算是被他拿捏了。
趁著各大商會還在觀望,童憫笙趁機放出風聲,今年下半年的採購資格同樣和鹽鐵票引掛鉤。
為了加持各大商會,商幫對己經信任崩塌的票引市場,同時也是為了切割和各鎮票引的連帶關係。
童憫笙宣佈,遼東市場僅認遼東一鎮的鹽鐵票引,連薊州,宣大兩鎮的票引在此次份額交易中都首接被排除在外。
七大總兵不是仗著自己位高票多給自己玩拆牆的流氓把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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