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布俜點點頭陰惻惻道:
“趁熱打鐵,經過此次殺雞儆猴,正是軍心可用之時,我們徹底把所有人綁死,以後我們這一哨的親兵,就是一個整體,別說上面搞不搞我們,就是總兵大人的副將,也我們也敢背後陰他們一手!”
童憫笙收起地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富貴榮華,他們享得,我們也用得!告訴弟兄們,聚是燎原火,散是滿地沙。
是聚在一起做狼吃肉,還是各自為戰當狗烹,都給我想清楚了,上了我的賊船,就得無條件聽我這個賊頭子的。
不然我可不保證他們有錢拿,有肉吃!”
牧布俜拍拍胸脯道:
“吃過肉的狼,哪裡還願意當狗,這群狼崽子,精明著呢,只要操作得當,把總升官發財,弟兄們吃肉揣銀,都是有念想的人,把總放心就是!”
............
牧布俜個幾個總旗官執行力強,不到傍晚放飯的時間,全哨的騎兵看童憫笙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以往的不屑和忌憚,如今卻閃亮著貪婪和狂熱。
童憫笙端著一大盆馬肉來到地窖,看著愁眉不展的李定國,給他鬆了手上的鐐銬後,才推過肉盆道:
“吃把,明天有得你折騰,養些體力,免得到時候落馬摔死,我可不想要一個死了的李定國。”
李定國詫異的看了童憫笙一眼,接著就端過肉盆,也顧不上手上黢黑的汙垢,就大口大口的朵頤起來。
......
“嗝!”
打了個飽嗝的李定國這才問道:
“是要轉移了嗎?既不殺我,又不放我,讓我吃飽了,你就不怕我找機會尥蹶子跑路?”
童憫笙勾起嘴角道:
“為了收降你,我可是挑了十二個最好的射手,你敢尥蹶子,我寧殺錯,不放過!
小子,獻賊起勢太草率,根據本就不穩,長不了的,跟著他,你再好的武力,也逃不脫兵敗如喪家之犬的命運!”
“我義父好歹是大西王,你什麼身份?區區六品一把總,我就是當狗,怎麼著也要選個大戶人家吧。
更何況,我自認為怎麼著我李定國也是一員狼兵虎將!
又豈能從一六品狗官?
話說你自己都還是你們曹總兵養的一條家犬吧,你拿什麼養我這頭狼,這條虎?”
童憫笙拿起鐐銬指了指角落裡的恭桶,示意他趕緊解決問題。
不顧他憤怒又無奈的過去蹲下,搖著精鐵鐐銬就這麼看著他出恭道:
“虎落平陽,也只能被犬欺,更何況是狗是狼,本來就只是狼的一種選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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